包子,是我們南派少數的業內總稱,一般的情況之下,是不會對外人說起並且解釋的,之所以提出來這麼一個和盜墓也好,古董也好,毫不相關的一個詞,那是因為在交流之中,避免被外人聽懂我們的話,而故意這麼說的。
甚至我還有所了解,有的盜墓賊,為了保證重要的信息不泄露,他們之中,甚至有的人喜歡用拗口的方言,或者一些特殊的閩南語,客家話來交談,甚至更有甚者,竟然為了盜墓學會了毛子語,以及梵語一類,不一而論。
而包子這個詞,其實仔細想一下的話,這其中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包子,看起來習俗平常,但是一口咬開的時候,裏麵蘊含的豐厚汁液味道,以及各種菜蔬鮮肉蒸熟之後的味道,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不得不說,這算的上是我大中華獨一無二的美食之一,包子能夠作為民以食為天的大中華流傳五千年,那自然有其獨特魅力的。
而用包子來形容一些寶藏豐厚的墳墓或者特產古董的山村鄉落,那自然是因為,這些地方充滿了驚喜。
對於我的問話,秦玉並沒有隱瞞,點了一根煙,裝起了大爺。
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後,便開始了吹牛逼。
“不得不說,吳常啊,雖然你成了當鋪的大股東,但是有很多事,你還是需要向我請教,我怎麼說也年長你幾歲,所以算的上是一個長輩。”
這話說的我幾乎要吐血。
秦玉的真實年齡,我不太詳盡的知道,隻是朦朧的知曉,他不過年長我三五歲而已。
至於為什麼一眼看起來,他和我天差地別,一個是老年人,一個是年輕男子,其中的道理,我也不太明白。
隻記得當時我初見秦玉的時候,他並非如此,也就是幾個月前,他打扮的花花綠綠的,一副潮流範在身,所以看起來挺年輕的。
但是隨著在大陸待得時間長了,?這貨便開始倚老賣老的喜歡穿一些有民族特色的衣服,比如唐裝一類的服飾,如此一來,本就看起來有些未老先衰的秦玉,這個時候自然是更加的像是一個老頭。
隻是此時他竟然又在我麵前稱作長輩,這一點,著實讓我有一些不能忍,也忍不了。
“得了吧你就,我不說你是未老先衰就不錯了,你竟然還在這裏自稱長輩,你的臉呢?”秦玉這麼不會說話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香港來到內陸的,怎麼沒有被打死在路上呢?
秦玉咧嘴一笑,大金牙映著外麵的陽光,看起來十分的刺眼。
“我和你這種風不吹日不曬的大朝豐不同,我混這口飯吃,就是混一個信息不對等,你們這兒的物價,和香港不同,所以在這兒買,在哪賣,我就能賺一筆,你們這兒,和虎口嶺的信息不對等,所以我在那裏買,在這兒賣,自然也有飯吃。”秦玉笑嘻嘻的說道。
不得不說,秦玉說的這一點,倒是有著充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