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微笑點頭,站起身來,對我鞠了一躬,然後十分客氣的說;“那我就先替我的犬子謝謝你了吳常大兄弟。”
這個大禮我可是不敢當的,於是連忙將他攙扶了起來說道:“你不用這樣,剛才你不是也說了嗎,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互幫互助的嗎。”
話雖然全都說開了,但是我們四個人,這個時候,不知道是都吃飽了還是怎樣,總之沒有人再去拿筷子,一個個的臉上,似乎都籠罩了一層心事。
一看這樣, 我提議道;“好了,看樣子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我們還是去看看老酒的兒子吧。”
九爺聞言,直接起身說道:“你們跟我來。”
跟著他,穿過一個暗門之後,進入一個濕氣很重的山洞之中。
從我們行進路途的場景來看,我們走在的地方,很顯然是和這個奇怪建築物接壤的山嶺之中了,我倒是沒有想到,九爺竟然將自家的建築,和山嶺真的打通了,這裏麵的工作量,不可謂不小啊。
山洞之中,被九爺接了不少的燈光,所以一路走來的時候,光線方麵倒也是夠用的。
隨著深入其中,裏麵的濕氣也是越來越重,甚至有的地方不斷的傳來有節奏的滴水聲,聽起來十分的奇怪。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幾個人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在九爺的帶領之下,我們推門而入的進入一個漆黑如墨的屋子之中。
這個屋子之中,算的上整個山洞之中,最為幹燥的一個屋子了,進來之後,關上門,那種濕重而又壓迫的古怪感覺,頓時煙消雲散。
哢噠。
九爺點燃了火柴,然後將牆壁上懸掛燭台之上的蠟燭點燃。
蠟燭的光芒雖然不是十分的強盛,但是隨著拉住的點燃,我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之中大致的景象。
這裏有一個光禿禿的木床,木床看起來十分的奇特,兩邊高,中間第,看樣子是為了防止睡覺的時候打滾,因此專門設計出來的如此古怪的曲麵床。
而就在這張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個渾身枯瘦的小男孩兒。
此時男孩的狀況,十分的不容樂觀,一眼看起來的時候,說不出來的怪異,因為他骨瘦如柴不說,身上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黑漆漆的,像是被人刷了一層厚重的油漆一樣。
“這就是我的兒子了。”九爺語氣十分沉重的說道。
從九爺越發沉重的臉色,以及這個地方的處境,看樣子男孩的病情十分的不容樂觀。
我的內心之中,在這個時候,情不自禁的一凜,眉頭微微皺起,向前走出了一步。
當我走出這一步的時候,我看到的場景,不由讓我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