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張羽,眼神之中漸漸的恢複了震驚,牙齒也不再繼續的去咬她的舌頭了,整個人在這個時候變得異常的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不由是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她的情況開始好轉,但是距離徹底好轉,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如此一來,我們幾個人,隻得是在這裏等著了。
登陸大概有三分鍾的時間,這個時候的張羽,情況依舊是沒有徹底的好轉,但是這個是很大秦玉和九爺,終於從剛才的混亂場麵之中清醒了過來。
此時張羽不在掙紮,而這個時候的秦玉,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鬆開了張羽的手臂。
此時的秦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問道;“吳常,剛怎麼回事兒,你幹啥呢,這樣打人的方式,竟然也能治療邪祟上身,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你別說,從今以後,你吳常就是我的偶像了,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暴打張羽一頓,就能將黑氣祛除,這裏麵的具體緣由我是不太清楚的。
正在我們交談的時候,張羽終於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隻聽這個時候的張羽,口中很是疑惑,同樣也是十分柔弱的說道:“我這是在哪兒……”
她終於回過神來了,看來剛才所謂的邪祟一點也不簡單,竟然折騰了張羽這麼長的時間,而且似乎將張羽的神識徹底的控製了起來,看這個樣子,此時的張羽,似乎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是一丁點兒也不記得了,如此一來,我的震驚是無法言喻的。
真不知道這個河道之中,究竟存在了怎樣恐怖的家夥,隻是看上一眼就能將人弄成這個樣子。
念及此處,我不由一陣的唏噓感慨。
“我們現在在暗河邊上啊,你怎麼了張羽,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那你記得我嗎,我是秦玉。”秦玉很是關切的問道。
隻是他問出來的這個問題,怎麼覺得這麼傻。
張羽隻是中邪而已,又不失憶。
張羽思索了片刻之後,似乎終於想明白了一樣,這才鬆了一口氣,很是疲憊的說:“我想起來了,我們已經被女族長送入了河道之中,我們似乎在追趕被?河水衝走的白狼,對嗎?”
額?
被河水衝走的白狼。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內心是驚濤駭浪的,張羽說的,和我們記憶之中的樣子是不同的。
白狼確實在河道裏麵消失不見了,但是不是被河水衝走的,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帶走的。
難道說,張羽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了?
難道這個河道之中,其實是有河水在瘋狂流動的,隻是我們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河水流動的聲音,隻有張羽看到了,聽到了所以她便是成了這個樣子?
念及此處,我不由是有些確定的,似乎事情真的是這樣了。
“那我問你張羽,你剛才真的看到這河裏麵有水了不成?你真的看到白狼是被河水衝走的?”我驚訝的問道。
張羽似乎覺得我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皺著眉頭,手不自覺的捂住臉蛋:“對啊,不是被水衝走的嗎,我記得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