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的話倒是讓我覺得精神為之一陣,這一段時間之中,我已經休息了差不多了,在平靜的生活之中,我甚至還有些不習慣的感覺。
漸漸的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危機感覺了。
如此一來,當張默這麼說的時候,我的內心之中是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湧現出來的。
秦玉聽了,不由很是鄙夷的掃了我們一眼,翹著二郎腿,一臉不相信的說道:“我就不相信,你們可以找得到白家的具體位置,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能被你們找到,我想白家就不會存在至今?了。”
秦玉說的也是有一點道理的,不過也不是全對。
根據我的猜測,在此之前,白家之所以沒有被滅掉,那是因為有什麼靠山或者說有其他一定存在下去的理由。
而今天之所以會被拋出來成為眾矢之地,自然而然的是因為這個時候的白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許說白家的靠山已經不再存在了。
如此一來,想要針對白家,並不是一件不可企及的事情。
在各種複雜的心情之下,我們終於是度過了一個平靜的上午時光。
中午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之後,我一直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張默和張羽的身上。
畢竟隻要有消息的話,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自然就是她們兩個人了。
隻是我的期盼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收到有價值的消息。
如此一來,秦玉這個家夥不由幸災樂禍的說道:“我就說了吧,你們這樣是沒有什麼用的,白家的具體消息,不可能泄露出來,我和白家合作了這麼多年,還不是蒙在鼓裏一樣的一無所知嗎。”秦玉很是得意的說。
真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過,聽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又想到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那就是白家和秦玉的合作。
“對了秦玉,你之前從我這裏得到的東西,難不成都給了白家?”我很是疑惑的問道。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秦玉隻是一個收藏家呢,沒有想到的是,他隻是一個普通層麵的二道販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對秦玉家族的身份地位還是有些失望的。
隻是這個時候的秦玉說的一席話,不由讓我改變了一些看法。
隻聽秦玉說道:“那倒不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的,我會把價格翻幾倍丟給白家,而其中我們能用到的,則是被我父親收藏了起來,而其餘的大部分則是通過各種渠道流入了海外市場。”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的心裏是有些不太平衡的,畢竟這一個個的東西,可全部都是我大中華的藝術瑰寶,每一個都濃縮了我國五千年文明之中的精華,如此寶貴的東西,被秦玉如此交付到海外市場流通起來,這一點我是無法接受的。
於是我不由哼了一聲說;“秦玉,你這麼做可就是有些不地道了,你要知道,那些東西無疑列外的,可都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你應該把那些上繳給國家啊,怎麼可以賣給外國人?”我出言批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