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的話說完良久,我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想了好半天之後,我才明白過來這是一招很危險的棋。
當張默的人,知道了白紙強大的時候,自然是想辦法對付,但是天經之力三層的高手,已經超越了普通人對於力量的認知。
所以他們想要對付白紙的話,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而如果放任白紙這麼做的話,似乎也是不行的。
畢竟白紙已經十分厲害了,如果真的讓他來到了這百層浮屠塔之中,怕是等他金身大成,那豈不就是天下無敵了,對於這麼危險的一個人,如果讓他得了金身,自然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變得好說了。
既然攔不住白紙,於是張默等人幹脆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將白紙想辦法困在半路。
而這一個艱難無比的任務,則是交在了張羽的手上。
不得不說,張默此舉還是有些運籌帷幄的,隻是有些危險,尤其對於張羽來說,這樣真的是有些危險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仔細思索之下,我不由說道;“可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你又是怎麼知道,關於白紙行蹤的,而且你又怎麼知道,他一定會跟著張羽,而不是讓我們一起來到這裏?”
這一點看起來似乎不是很重要,但是這一點,涉及到張默計劃成敗的關鍵,所以我還是十分重視的,不知道具體張默是如何操作的。
當我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
一旁的張默突然嚴肅了下來,眼睛之中,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神采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渾身都十分的不自然。
於是這個時候的我,不由是打了一個冷戰,於是小聲的問道:“張默,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說錯話了嗎?”
我很是納悶的問。
張默聽了淡淡一笑說道:“木巴托,你們認識吧?”
木巴托。
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先是一愣。
因為這個名字,聽起來的時候就是十分繞口的。
隻是這個名字,從張默嘴巴裏麵說出來的時候,給了我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在這個感覺之下,?我不由是眼前一亮的說道;“談不上認識吧,隻是有了一麵之緣而已。”
當我想起來木巴托這個人的時候,還是有些恨意的。
畢竟如果不是當時的木巴托,弄出來那個什麼勞什子的五行大陣的話,說不定女族長也不一定會死。
正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女族長死了,而且這個可惡的家夥,還拿走了我們進入百層浮屠塔的關鍵東西,那就是陰陽冕。
所以當我想起來這個人的時候,恨意自然是無法消除的。
看到我的氣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張默張了張嘴吧,卻沒有說話。
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挑眉問道:“怎麼,你為什麼突然說木巴托這個人了。”
張默裝作沒事人一樣的說;“哦,沒事,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看張默的樣子,似乎是隱藏了什麼,隻是如果我逼他說的話,他也不一定會說,於是我隻能忍住想要說出來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