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蝰蛇因為要抵擋其他六人的攻擊,所以讓唐三有機可乘,有時間去解救馬紅俊,但是一開始唐三浪費了整整兩秒,最多也能有十秒空閑的時間給他,加上小舞受傷,其他那五人要抵擋那條蝰蛇就更難了,而且剛剛還激怒了那條蝰蛇,就難上加難了。
可是唐三依然想不明白那條蝰蛇的用意是什麼,它為什麼要最先將馬紅俊給禁錮起來,而不是去禁錮其他人,或許這也是個巧合,但是從那條蝰蛇的神色可以看到,那條蝰蛇不是故意將馬紅俊禁錮起來的,而是有意的,早就打起如意算盤的了,唐三在猜想,是不是馬紅俊的某樣東西威脅到了那條蝰蛇,所以要將馬紅俊禁錮起來,可是為什麼又要將馬紅俊禁錮起來呢?馬紅俊一開始也沒有和這條蝰蛇打鬥過,那條蝰蛇也應該不熟悉馬紅俊的特點和弱點。
是巧合,是有意,還是什麼什麼的,唐三的心裏一直在回響著。
“轟!”隻見奧斯卡被那條給扔了幾丈遠,頓時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口裏噴了出來。
這下子,想要再阻擋那條蝰蛇就幾乎變成了一個不可能的代替詞,可是戴沐白卻死死在那條來回晃去,他那把劍揮舞得出神入化,寒關閃閃,劍氣淩人,在他的揮舞的時候,似乎飛沙走石,日月似乎變得無關,連那射進來的夕陽光芒似乎都被他的氣勢所吞噬,所掩蓋……
“噝噝噝!”那條蝰蛇越發癲狂起來,可是依然被戴沐白四人死死擋住去路,隻好原地踏步。
此時又過去了一秒了,每過一秒,每一個人心都隨著這十萬火急的情況在跳動著。
“轟!”又一聲碰撞的巨響,那個禁錮有裂開了一個小口,如果依此類推,再過九秒之後,唐三也不可能將這個禁錮給打裂,於是,他改變了黃金三叉戟十三式的招數。
“第七式,大海之怒!”隨著唐三的喊聲落下,一股摧毀性的力量瞬間洋溢了整個地洞裏麵,每人仿佛有種喘不氣來的感覺,那條蝰蛇又再怒吼,此時此刻,那條蝰蛇慌了很多,可是它依然瘋狂地再反擊。
“轟!”那個禁錮已經裂開了一千分之一了,馬紅俊的求生欲望依然死死地撐住他整個人,唐三這裏也沒什麼變化,隻是其他四人地那裏快要撐不住了。
“轟!”戴沐白被那條的蝰蛇的尾巴一掃,飛撞向四周的牆壁,戴沐白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碎裂一般,禁不住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戴沐白還是死死咬牙,戴沐白拿起衣角,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絲,隨後罵道:“他媽的,這條蝰蛇竟如此的厲害,無論如何也要成功,不成功便成仁!”戴沐白的決心非常堅定,不可動搖。
此時小舞和奧斯卡也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老大說得沒錯,不管怎麼樣,也要為三哥爭取時間,那條蝰蛇如此怕胖子,肯定有它的原因,等馬紅俊出來之時,明年的今日便是它的祭日。”說完,立刻飛也似的來到那條蝰蛇麵前。
“噝噝!”那條蝰蛇憤怒到沒地方出了,剛才打傷的人,現在又仿佛“生龍活虎”地衝過來,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就算它有天大的本事耗體力也會把它耗死,俗話也說了:雙拳難敵四手,現在不是兩個人在阻止它,而是六人啊!
此時,唐三的魂力已經耗費了大半,他也來不及用黃金三叉戟的第六式海之歸愈來回恢複魂力,當然,因為時間的關係,所以他也無法抽出一些空隙的時間來。
唐三絲毫不停頓,一股緊接一股摧毀性的力量轟炸向那個禁錮。
而在另一邊,那條蝰蛇已經瘋狂到已不是極端和極點這兩個詞所能形容得了的,它就像一個非正常人類(有精神病的人)一樣將它那條尾巴周圍亂掃,搞得阻止它的六人也挨了不少,但被撞飛了,就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向著那條蝰蛇再度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