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是劉勇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特別是隱士說出的話語,簡直就是在赤“落落”的打他的臉。
劉勇的麵色難看,“她要是真的能站起來,我倒是不在乎她打腫我的臉。”
在他看來,隱士的話語根本就是在癡心妄想,要知道以聞家和他劉家的財力,什麼名醫妙手找不來?若是聞英的殘疾能治好,哪裏還需要等到現在。
特別是……相信聞英能站起來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她自己了。
眼前倒是也有一個,但是劉大少爺可不認為這麼一個不知來路的跳梁小醜能改變什麼,直接忽視掉。
隱士沒有在意劉勇眼神中的不屑,他的右手輕輕的搭在聞英頗有些瘦削的肩上,聞英原本顫抖著的身子一滯,隨即感受到一股熱流從隱士的右手掌傳出。
就像是在無助的刺骨寒夜,傳來的一道暖流,將臨近崩潰的聞英重新拉回了現實,拉回了堅強。
隱士堅定的話語隨之響起:
“聞英絕不會永遠坐在這輪椅之上,她一定可以重新站起,到時候,隻希望被打腫臉的你還可以保持著現在的得意。”
簡簡單單的話語,聞英的眼眸中卻重新閃過原本的信念,就像是一束亮光,重新開啟了這世間的光明,祛除走所有的陰霾。
隻是,當目光觸及仍舊腆著臉站著的劉勇時,聞英的心情再次沉寂了下去。
恢複了平靜的她淡聲道:“甄隱士,麻煩你請他出去!”無形之中,隱士已經成為了聞英此時此刻唯一的依靠。
“沒問題!”
隱士微微一笑,目光重新落在劉勇身上,大大咧咧道:“兄台,請回吧!”
而隱士之所以站出來,一者是他憎惡分明,剛才的情景,任誰都可以看出來誰是誰非,這姓劉的家夥實在是太缺德了,居然硬是在人家一個本就心裏不好受的姑娘傷口上撒鹽,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就要拔刀相助。
二者,聞英好歹是和自己住一個公寓的,屬於“自己人”,更何況自己還承了人家姑娘的借書之恩,俗話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若是這個時刻他甄隱士還不站出來,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劉勇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隱士臉上,冷語道:“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
隱士心不在焉,仍舊盯著再次被他打開的電視屏幕上,電視剛好在放《閃電狗》,隱士隻是順著電影的名字念了出來,“……什麼狗!應該是一種狗吧!”
好吧,前兩個字隱士還不太認識。
隻是聽在劉勇的耳中,那就是隱士對他直白的侮辱了,劉勇的眼睛眯了起來,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這裏,一定會驚呼,這又是劉少發飆,要“殺”人的節奏了。
“你老看著我幹甚?”隱士瞥了劉勇一眼。
劉勇的牙骨交錯了幾下,“記住你的麵孔!”
“記住我?那你看一眼足以,我長得這麼俊,想你一遍就忘不掉的,以為都和你一樣……挫麼?”隱士回憶起之前偶爾聽到的一個男人的用詞,現學現用起來。
“你……很好!”
劉勇的陰鷙目光從隱士身上挪開,停留在聞英身上,“我可能會再來,也可能不會再來,你自己好好考慮,否則你父親也會……”
“甄隱士……送客!”
“兄台,請!”隱士的大臉擋在聞英的身前,直接遮住了劉勇的視線。
劉勇頓了片刻,雙手成拳,看了看安坐在輪椅上的聞英,終究又緩緩伸展開來,二話不說,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