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音音在學校被欺負了,你會怎麼做?”薛夢珍的問題徐徐響起。
隱士不假思索道:“大小姐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沒主見!”薛夢珍很不滿意的搖了搖頭,在白紙的一處大大的打了個叉。
“若是有人要對音音動手,或者音音路上遇到了流氓,你會怎麼做?”薛夢珍瞧了瞧輪椅上的聞英,見她始終沒有什麼表示,隻得接著問道。
隱士微愣,不解道:“何為流氓?”
“就是壞人!”薛夢珍越發的覺得隱士不靠譜起來,居然連流氓都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這可真怨不得隱士,在他生活的年代,可真的還沒有流氓這個詞彙。
“報官!”
“……”
薛夢珍被隱士的回答雷住,足足愣神數秒,沒好氣道:“找警察沒用!”
“那就和他們講道理,告訴他們,做壞人是不對的。”隱士義正言辭,說完,還頗有些洋洋得意的看了薛夢珍一眼,似乎對自己的回答極為的滿意。
不過,薛夢珍這會兒已經是完全的對隱士這個陪讀保姆失去了期望。
沒主見、沒文化、沒底細……重要的是,還沒有男子氣概……居然還要報官,和流氓講道理?
“怎麼樣?夢珍姑娘,我合格了吧?”隱士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反而是很自信的望著薛夢珍道。
薛夢珍猶豫了片刻,“如果六十分算是及格,你離及格線倒是不遠,也就四十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做聞英姑娘的伴讀書童了?”隱士欣喜道。
“……”
薛夢珍無語的白了隱士一眼,這家夥,似乎就不知道何為自知之明。
“我的意思是,你被……”
“聘用了。”
淡淡的聲音從薛夢珍身後傳來,雖然不算清亮,卻直接讓薛夢珍到了嘴邊的話語又生生地吞了進去,她略帶差異的看向了仍舊平靜的聞英。
聞英笑著點了點頭。
這邊,隱士高興起來,“謝謝,謝謝,夢珍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聞英姑娘,做一個合格的伴讀書童的。”
“……”
再次無語的薛夢珍沒有理會隱士,扶住了聞英的輪椅後方,皺眉道:“可是離你去新學校報道,參加軍訓最後的結束儀式還有三天,他……”
“沒事兒,我可以睡三天沙發!”隱士連忙表態。
……薛夢珍竟無語凝噎,看著隱士,久久不語,我有說讓你繼續住在這裏麼?
……
聞英的房間裏,聞英平靜地坐在輪椅上,薛夢珍半坐在聞英的床榻旁。
聞英的房間布置很特別,完全沒有與她那可愛甜美的長相相適應的布置,相反,簡簡單單的鋪設,床頭是一個觸手可及的書櫃,放眼望去,多是一些與曆史有關的書籍。
就連周圍的陳設,也多是些沉穩厚重的東西。
整個房間,看著竟不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花季少女的閨房,倒像是一個沉穩幹練,飽經風霜的女強人的房間。
兩人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