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們無法得知他們下一次會派遣什麼人來到這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下一次的對手將會比火焰狂魔狡猾百倍,我們再也不會有那樣的好運氣,利用對手的脾氣來將其擊敗,他甚至會躲到暗處。所以,我需要有人幫助我找到這個對手,並和我一同對付他。”艾索多文看著巫妖:“諸神會記住你的貢獻的,你將會得到想象不到的獎賞。”
“我很好奇,”幽銀之火慢慢地道:“既然界極為重視這樣的秘密,卻為什麼隻是讓您和少數精銳來到這裏?”他的眼中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彩:“如果一開始,惡魔們是因為害怕諸神現而不得不利用獸人的部隊作為掩護,但現在,在他們的使者被俘獲,諸神的使已經到來的情況下,他們沒有理由仍然隻派遣一個或者少數幾個惡魔,他們將會派出大批的人手,你們將無法抵禦數量眾多的魔域精銳,難道諸神對此沒有半點的準備?”
“永遠不要質疑神的決定,”艾索多文嚴厲地道:“那對你沒有好處。”接著,這位使對巫妖出了命令:“那些獸人已經失去了所有有力的武器,現在,在惡魔到來之前,你必須幫助人類的軍隊將這些獸人全部消滅,我不希望在我對付魔域的對手時有一幫蟲子在我的身邊惹人討厭。”
幽銀之火低下頭,向眼前這個隻需一個意念便可以輕易毀滅的使表示著敬意,然後恭敬地倒退著走出艾索多文的房間,下一刻,巫妖出現在人類聯軍的指揮部中。
“根據我們目前了解的情況,獸人們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指揮部內,諾恩侯爵正在和幾名其他王國的統帥商議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盡管這些王國之間並非融洽無間的夥伴,甚至神魔之戰以前,其中的一些國家還在進行著戰爭,然而在神的命令下,他們還是聚集到了一起。“我們的另一隻部隊已經從雪山國繞到了他們的後方,現在,這些獸人已經處於我們的包圍之中,隻要一次計劃周詳的會戰,我們就可以消滅所有的入侵者。”
“也許我們不必這麼費事,”一名統帥道:“獸人們已經被困在了科諾斯和西南部之間被群山圍繞的狹長地帶,他們不可能從這逃脫,我們隻需要嚴密防守住兩端的陣地,然後安心等待他們用盡所有的糧食,因為饑餓而崩潰。”
“盡快消滅獸人,”麵對同伴的疑問,諾恩侯爵道:“是神的使者的命令。”他看著周圍和那位統帥有著同樣疑問的同僚們:“朋友們,我知道你們很愛惜自己的士兵,但我希望你們了解一件事情,”這位老元帥一個字一個字地道:“對於我們來,這個王國,這個大6也許就是整個世界,但對於神來,這裏也許隻是一盤棋局上麵的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落,我們的的勝利對諸神來講可能毫無意義,然而如果由於我們的原因而對整個棋局造成影響的話,那麼我們所有的人都將會被毫不留情地舍棄。”
幽銀之火站在會議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作為目前聯軍中唯一的魔法師,他的地位已經被之前的一係列表現所證實,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忽視巫妖在這場戰爭中的作用,尤其是在對手還有數十名法師的情況下,但他並沒有對統帥們之間的爭論表任何意見。
對於幽銀之火來,當艾索多文和他的部下們降臨到這個大6的時候,一切就已經在按照他的計劃運行。為了遠古的魔法先驅們的秘密,神魔將會在這塊大6上進行激烈而殘酷的較量,那將大為加快自己完成來到這個宇宙的使命的進程,他現在所要做的,隻是心地不讓事情的展偏離自己設計的軌道,或者在已經緩慢運轉起來的車輪上推一把,至於人類和獸人之間的勝負,對他已經毫無意義——就像諾恩的,在這盤棋局上,人類和獸人隻是微不足道的角色。
哈斯奈爾看著營地內橫七豎八躺著的同胞們,心中感到無比的沉重。這個獸人法師是旋風的第一個學徒,也是在旋風之後,這隻獸人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如果在平時,這樣的榮耀足以讓這個出身平民的年輕獸人感到驕傲和自豪,但此刻,在攻城戰接連失利,糧食幾乎被全部燒毀,後方又被切斷的情況下,這個職務讓他感到的隻有難以承受的壓力——他沒有半點把握能夠把這些同胞帶回自己的故鄉,甚至,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些同胞是否能夠捱過連續數日的饑餓。
在接近半個月的時間裏,這個獸人法師的心情經曆了比一生中其餘時間加起來還多的起伏:受到詛咒,失去力量和活動能力時的絕望,老師和頭領被殺後的恐慌,偉大的魔王使者接觸自身詛咒時的喜悅,已經被告知成為領,並被要求在最短時間內攻下科諾斯城時的惶恐,而現在,接二連三的變故已經讓哈斯奈爾變得麻木,他看向同胞的目光顯得茫然無助,這名法師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希望有人給自己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