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俊正色道:“小黃你什麼意思啊?”
小黃把嘴湊到劉之俊耳邊說:“謝總今晚肯定不能陪你,再說,就是能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跟你做什麼。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劉之俊終於忍不住有點生氣了,說:“你們有你們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做人原則,請你別為難我好不好?”
小黃笑道:“好好好,聽劉哥的。蘭蘭,把房卡給劉哥吧,我忘了劉哥是我們中國官場上稀有的不貪色的官員。”
蘭蘭很不高興地把房卡還給小黃,扭頭就走。轉過身子的一刹那,她嘴裏嘟噥著什麼,劉之俊聽清楚了,她說的是兩個詞:腎虛。假正經。
房間都在二十一層,兩間正對著。小黃請劉之俊先進他自己的房間,然後一把摟起馮婷婷。馮婷婷坐在小黃的手上,故意試了幾次都打不開門。
小黃說,小妖精你再作弄哥,待會兒哥把你折磨得死去活來了別怪哥粗野。
馮婷婷馬上假意告饒:我不敢了不敢了,我馬上開,馬上開!
進了房間,小黃用背把門抵緊,迫不及待地把馮婷婷丟在床上,排山倒海般撲在她的身子上。馮婷婷雙手死死箍住小黃的脖子,嘴裏卻大聲叫喊道:“救命呀,救命呀,黃總奸人了啊,黃總奸人了啊……”
小黃咬牙切齒地說:“小妖精你叫,我看你叫!”說罷,嘴唇死死地堵在了馮婷婷的嘴唇上。
馮婷婷蹬掉腳上的鞋子,雙腿纏在小黃的身上,同時伸出舌頭,使勁拱開小黃的牙齒,半個舌頭鑽進了小黃的口腔,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馮婷婷對小黃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她在與男人纏鬥方麵的高超技巧。有時小黃與她剛剛從床上分開不久,他的身子就會產生一陣陣莫名的騷動,與馮婷婷一起翻雲覆雨的畫麵就會在腦海裏一幅幅飄來晃去,有時實在忍受不住了,即使隻有半個小時的空隙時間,他也會找到她,找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站住或坐著把事兒辦了。
最最驚險也是最刺激的是在馮婷婷所住的大樓電梯裏那一次。當時他們突然被鎖在了電梯裏,在等待救援人員救援的時間裏,他們擺開了戰場,可事情還沒做完,電梯突然恢複了運轉,可他們已經無法半途而廢,尤其是馮婷婷,身子蛇一樣絞住他,哪怕暫停就根本不允許他。他們按住電梯的關門鍵,上上下下經曆了數十個來回,雙雙累到沒有站立的力氣後才停頓下來。這時電梯門開了,走進電梯的一男一女看見他們坐在電梯裏,靠在電梯牆上精疲力盡的樣子,以為是他們被電梯關久了,非常關心地把他們扶出了電梯,翻來覆去地詢問他們有事沒事,直到確認他們真的沒事後,才又走進電梯。
這一次,小黃仍然是累得實在沒力氣支撐了,才從馮婷婷的身子上滾下來。他們靜靜地躺了約莫半個小時,小黃勉強恢複了元氣。他說:“還是把蘭蘭叫上來陪陪對麵姓劉的那位吧。”
馮婷婷說:“人家根本不要,你還操哪門子心?”
小黃說:“哼,官場上的人有幾個不是假正經?既要做婊的子,又要立牌坊是他們一貫的做派。姓劉的當著我們的麵不好意思玩女人,我們裝作不曉得,我叫蘭蘭自己到吧台拿張房卡進他的房間去,看他還抗不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