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伊伊半真半假地呼應:“如果我是你的愛人,我一定哭著喊著投入你的懷抱,我是你的愛人嗎?不是,所以我隻能心酸地望著你。”
楊伊伊的打趣激起一片歡笑和另外兩個女孩的不同反應。一直扮演綠葉嘉賓的豆豆仿佛不經意瞥了瞥尷尬苦笑的老徐,眼中閃過一絲心酸。而林薇則臉一紅,藏不住幸福地嬌羞垂首。
想到這可是將在各電視台播出的節目,老徐不能丟了未來一代名導的份兒,轉頭大談自己的導演心得:“伊伊的演繹深得韓國電影的真諦,韓片的套路是上半段笑死你不償命,下半段是哭死你不認帳。而好萊塢大片的套路壞人死了幾次才死,把觀眾嚇得麻木了。至於國產大片的套路則是主角死了幾次沒死,讓觀眾感動得麻木了。作為觀眾,你會樂此不疲嗎?作為編劇、導演或演員,你會樂在其中嗎?所以我一直在探索國產大片的成長之路,《瘋狂的肚兜》是一個嚐試,我是繼續探索下去,直到發掘出國產大片的真諦。”
在滿場會心的鼓掌聲中,楊伊伊做結束語:“徐導的見解可謂精辟,我們希望國產電影能夠在徐導這樣的有誌者手中崛起,創造一個真正繁榮的黃金時代。最後請徐導談談參加《娛樂至死》的感想以及本節目的期待。”
老徐再次展現徐氏毒舌的風采,麵對鏡頭做振臂高呼狀:“我想說的是,沒想到一個策劃人,被人策劃了!一個流氓,被人流氓了!一個搞娛樂的,被娛樂搞了!《娛樂至死》,百無禁忌,娛樂到死!”
“你這個流氓,居然也能被人流氓了?哈哈哈!”銀都酒店西餐廳的慶功宴上,張壞一手攬住豆豆的腰,一手舉著酒杯,肆情大笑。《娛樂至死》節目是他第一次獨立策劃的項目,成功的曙光就在前頭,教他如何不得意?
“你這個壞蛋,我一定要讓你被人壞蛋一回!”老徐拿著盤子邊叉烤肉邊回應,張壞左手美人、右手江山的忘形之態,委實令人眼饞,可惜自己不能喝酒,否則也可借酒裝瘋,拉住可人兒親熱一回。他這般想著,下意識往正和楊伊伊交頭接耳的林薇那邊瞅了一眼,不知道二女為何變得這般親密,心想自己如果能左摟右抱,要這江山作甚?呸,別做夢了,林大小姐可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焉知她是不是跟楊伊伊打探他以往的斑駁劣跡。
“兩位靚女,聊什麼私房話呢?”為證明自己心底無私天地寬,老徐湊到林薇和楊伊伊的跟前。
“既然知道是女孩子的私房話,你一個大男人湊什麼熱鬧,還不去招呼那些媒體朋友?”林薇白了他一眼,絲毫沒給男朋友麵子。
“臭丫頭,趁著沒過門,你就盡管耍威風吧?等進了我徐家門,看我怎麼**你!”老徐在肚子裏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訕訕地轉向那一幫胡吃海喝外帶拿紅包的老記們。
經過濃情蜜意的張壞和豆豆身邊,他的壞心忽起,劈手拆散了人家小兩口:“借女主角一用!”
隨便找了一張餐桌,老徐把老記們都招呼過來,為豆豆安排一場獨家采訪。記者們以報紙媒體居多,電視媒體隻有珠三角的幾個小台,老徐一看這陣勢太薄弱,一皺眉頭,計上心來,向一個負責接待的男侍應生招手:“那個誰、誰,過來一下。”
“徐導,什麼事?”小夥子殷勤地跑過來,能被名人使喚,顯得很開心。
“跟你們的會議中心聯係一下,借話筒一用,有多少借多少。然後去商務中心,叫他們上網搜索一下各大電視台的台標,按話筒的直徑尺寸打印出來,越快越好……”老徐擺出強勢姿態,不客氣地吩咐。
半小時後,記者們重新聚集到豆豆周圍,豁然發現她麵前的餐桌上擺滿了話筒,裹著的五顏六色的台標名頭嚇人:央視、鳳凰衛視、湖南衛視、東方衛視……甚至還有BBC的台標。
“各位朋友們,大家知道怎麼做了?”老徐衝著合作已久的老記們擠擠眼,這種公然的作假造勢也隻有熟悉媒體運作的他能想得出來,這信手拈來的炒作妙招後來為廣大的娛樂公司競相效仿,將無辜而無知的大眾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