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幹了什麼,某男先是若有所思的愣了下,隨即,某男幽黑深邃的眸子又暗了幾分,看著躺在躺椅上的江寧,想不知道他怎麼了,都難。
“阮君恒!”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江寧一個猛地提氣。
隻因為嗅到血的味道,這些日子以來休養全部白廢。
阮君恒眸光赤熱,習慣獨斷專行的他,一向不須要壓抑自己,當下,毫不猶豫的低頭,吻上江寧的紅唇。
“唔!”
久久,阮君恒抬頭,離開紅唇,視線越發幽暗,仿佛有兩團火焰在裏麵熊熊燃燒。
江寧氣得磨牙,撇開頭,吐出一個字:“髒。”
當下,阮君恒就黑了臉,額頭青筋“突突”狂跳,終是壓抑住了。
“剛剛才吐過,”江寧又吐出幾個字。
阮君恒當下化冰成水,舒服多了,原來是說這個。
“我不嫌棄。”
江寧用眼角掃了阮君恒一眼,冷冷道:“我介意。”
若是以前,聽到江寧說這三個字,阮君恒當下就會黑下臉來,可現在,沒關係,完全不在乎,因為她說的是她吐出來的東西很惡心,並不是說他。
好吧,阮君恒屁顛了。
順便轉了點性。
“來人,來水來。”阮君恒霸氣下令。
很快,就有丫環端著茶水過來。
阮君恒示意丫環退下,親自動手倒水,不是給自己喝,而是替到江寧唇邊,凝視著江寧,語氣溫柔:“嗽嗽口。”
江寧:“……”
江寧沒有張口,阮君恒就這麼一直拿著,茶冷了,再倒一杯繼續。
此時的阮君恒,眼中的火焰一點點收起,平熄,看著江寧,眼裏滿滿的柔情,哪裏還有一點霸道與專橫的模樣?柔情似水,也不為過。
江寧愣愣的望著阮君恒,想起了離開不久的阮玉辰。
阮玉辰在說挖心時,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入自己胸口,要把心挖出來給她看,她想她相信阮玉辰是真心的,隻是皇位更重要,那麼阮君恒呢?
看著此刻溫柔體貼的阮君恒,她想:對他來說,我很重要,可是卻有比我更重要的,所以……
江寧的眸光暗了暗,不是無情,而是多情比無情更傷人。
看著唇邊的茶杯,江寧撇開頭。
前世,她穿越過來時是新生的嬰兒,阮玉辰是她第一個見到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古男,待她溫柔體貼,她很自然的認為,這個,及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夫君,於是有意無意的多加關注,後來,也那麼做了,換來的卻是背叛,隻因為皇位比她更重要!
流浪狗,最怕的是一時的溫柔,會讓它們永記於心,當成曙光與希望,就這麼一直期盼至死,多麼悲涼。
江寧想起自己前世,不就是這麼死的嗎?
重蹈覆轍?
不!她不要重蹈覆轍。
隻是心,哪是說把握,就能把握得住的?江寧有些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