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雲心中帶怒,眼中卻風情萬種,一步一放電,向阮君恒走去,那模樣子,就連守在暗處的侍衛,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主院臥室內--
江寧一副無動於衷腸的躺著,至始至終,她都醒著,聽著床邊陌生的聲音對她說:“肅雲進入主院,現在正與阮君恒在一起。”
那陌生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帶著對阮君恒的不屑。
江寧沒動,就像沉沉睡去般。
“對了,我怎麼忘了,今天可是她與阮君恒成親的日子,聽說是采用正妻的八人大轎及捧場進門的,”聲音頓了下,嘀嘀咕咕:“阮君恒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如外界傳言那般,休妻再娶?可是並沒有休書啊,可若不是,為什麼是正妻捧場?阮君恒還一身紅裝親自出去迎,真是令人弄不懂。”
切了一聲,又繼續:“難道是娶平妻?皇家裏有平妻嗎?允許平妻嗎?怎麼可能。”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江寧的腦海裏自然而然就會回想起東院的處處紅色裝飾,那些如血般的紅色,不正是隻有正妻才能使用的嗎?而阮君恒……
心口,驀地一痛,江寧的呼吸明顯有了一絲顫抖。
那人再接再力:“男人啊,都是那中溥情寡義、負心溥幸之人,都不能相信。”
“噗--”
所有的氣血都湧入胸口,一個狂湧,就這麼一口噴了出來,快到江寧都無法壓製。
陌生人一驚,忙噤聲。
“你沒事吧?別嚇我,”陌生男子出聲,話語裏,帶著抑製不住的慌亂。
陌生人正要上前查看一翻,突然感覺到門口有人,唇才動,身形便已經先閃了。
“砰--”
門被人一腳踢開,肅雲盛怒的出現在房門前。
房間很大,站在房門是看不到床的位置,須要轉一個彎,才能看見。
肅雲身上,似有一團熊熊火焰發燃燒,她大步流星的衝進房間,衝到床邊,當看見床的外則處的血時,她先是一愣,隨即瘋狂大笑。
“哈哈哈……”
肅雲的出現,就像心頭的一根刺,刺得江寧心口隱隱生疼。
江寧選擇了視而不見,可肅雲卻跑了過來,此刻,江寧表麵的神色平靜無波,仿佛真的是一個睡得人事不知之人。
“江寧啊江寧,憑你的身份,你以為能高過我嗎?”肅雲得瑟:“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下場,這叫什麼?”
肅雲自問自答:“自多做情、自做自受,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隨即盛氣淩人,叫囂道:“你最後乖乖的把王妃之位讓出來,否則我讓王爺……嗯嗬嗬……”
故意捂著唇,笑得風情萬種。
至始至終,床上的江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得意的肅雲終於再也得意不下去了,大聲叫道:“若非王爺讓我進來,你以為我主院我能進得來嗎?!”
“若非王爺有意讓你下去,你以為我能以正妻之禮嫁進來嗎?!”
“若非王爺顧忌麵子問題,才不會讓我來叫你下位。”
說了那麼多,肅雲都覺得有些口渴,可是貴妃椅上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不禁怒從心起,惡從膽邊生。
“竟然敢無視我,”肅雲危險的眯起雙眼,抬腳,就是要狠狠踢上江寧的胸口。
肅雲畢竟是習武之人,動手動腳時,都帶著一股狂勁,若被這一腳踢上,不死也半殘,肅雲這一腳,可沒半分收斂,若是可以,肅雲巴不得一腳踢死江寧,那樣,還有誰能跟她搶攝政王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