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二)(1 / 3)

阮君恒深邃的眸中閃光一芒,全福要出手,他一個眼神阻止全福動手,全福站在一旁快氣爆了,就算岸麽麽是江寧的心腹麽麽又怎樣?!就以為可以在主子麵前放肆了嗎?!

“都是你!若不是你一點也不敬重主子,主子又怎會落得如此不堪境地?!”這個,並不是岸麽麽最氣的地方,說到下一句,岸麽麽看向阮君恒的雙眼,帶上了一抹恨意,道:“若你有半分敬重主子,會用正妻之禮取肅雲?若你有半分在意主子,又怎會當主子是傻子耍得團團轉。還真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嗎?明明修繕東院是為了肅雲,卻瞞著主子,明明拉主子離開東院,是為了讓肅雲進來,不碰上主子,還找一個為主子好的借口,直到你取新人那一天,還以為主子什麼都不知道……嗬嗬……”

說到此,岸麽麽流下兩行淚來,拙拙逼人道:“難道你還真當主子是傻子嗎??!”

越說越激憤,越說越入戲,岸麽麽有一種,說的不是別人的事情,而是她自己的事情的情緒在裏麵。

“若非主子在乎你,若非主子在乎你……”岸麽麽悲泣到說不下去,哽咽著說完最後一句話:“主子又怎會承受不住打擊流產呢?!”

書桌後的阮君恒一震,雙眼猛地睜大。

岸麽麽抹著眼淚不甘道:“你又有何資格責怪主子?你又有何資格責怪主子??!”

“岸麽麽,別以為你是王妃的心腹麽麽,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全福見岸麽麽如此拙拙逼人,也壓抑不住心口的怒火。

“嗬嗬……”岸麽麽自嘲一笑,不怕死的說:“大不了你殺了我啊。”

全福手已經握住藏在前襟裏的短劍,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殺了這個竟然在主子麵前放肆之人!

“若是我,又怎能不氣不恨不怨?”岸麽麽被一股負麵的黑暗情緒包裹住,失神呢喃道:“主子如今的情況,就連一個小丫環也敢算計到她頭上,這一切,都是誰一手促成的?不氣不恨不怨……可能嗎?”

“在乎?還有什麼好在乎的……”岸麽麽呢喃出江寧此時的心態,將自己百分百帶入江寧這個角色中,失魂落魄道:“就算在乎,也要不在乎了。”

阮君恒隻是靜靜的坐著,臉上的神色半分未變,看不出他此刻心裏究竟是何情緒。

岸麽麽漸漸的從入戲狀態中抽回神,猛地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當下,神色僵硬,是啊,他們不在乎主子,她還在乎主子!她怎麼能……

該死!岸麽麽在心裏昱罵自己一句,怎麼就失控了呢?!

--該死該死該死!岸麽麽在心裏懊惱不已,說了這些,就等於阮君恒的自尊地位都受到了挑釁,他還會幫主子叫太醫嗎?!

該死!該死!該死!岸麽麽當下臉色發青,在心裏對自己惱恨不已。

全福看著岸麽麽悔恨的神色,嘲笑出聲:“嗬。”

這聲笑,令岸麽麽的神色更加難堪,恨不得咬舌自盡,她竟然沒幫到主子,反而……該死該死我真該死!

看著全福那副嘲笑的麵孔,岸麽麽知道,就算她求,也不會有用,可是眼下主子又吐血了,她不能不求,就算不會成功,她也要求。

“老奴,老奴求王爺開恩,讓太醫院的太醫們,好好給主子看看吧,”岸麽麽,說著,跪了下去。

全福臉上的嘲諷更加明顯了,那神色仿佛在說:還有意義嗎?

岸麽麽一想到在貴妃椅上病得吐血不止的江寧,就是一陣懊悔懊惱,可眼下,還能怎麼辦?!

全福轉頭看向阮君恒,見主子沒有動靜,便代為出聲:“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