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意欲何為(二)(2 / 2)

主子?肅雲愣了下,以為是江寧,當下便氣炸了:“但凡攝政王府的奴才都應該知道,我才是主子,江寧根本算不得主子,你們兩個滾開!”

兩個暗衛,眼中閃過一抹嘲諷與冷笑,吐出兩個字:“皇上。”

肅雲又是一愣,隨即麵色大變,他們兩是皇帝的人??!那麼剛才她是不是太凶了?

肅雲有些不安,畢竟是皇帝,哥哥還在皇帝手下當官,不過這兩人不是皇帝,哥哥說過,看到皇帝也不害怕,更何況這兩個隻是皇帝手下當差的?這樣想著,肅雲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是去進見皇上的。”肅雲又恢複指高氣昂的樣子。

兩個暗衛明明相視,眼中的嘲諷更加明顯了,隻是肅雲頭昂得太高,沒有看到,還一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樣子。

“主子有令,任何人都不打擾,”暗衛其中一個再次重申,他會說,不是給肅雲麵子,而是肅將軍。

“那她為什麼能進去?”肅雲不服的指著翠玉。

暗衛冷冷道:“因為她是奴才。”

肅雲心是一愣,隨即自我認定,因為自己不是奴才才不讓她進去,這是不是說她的地位很高?於是,明顯是一件不值得人開心的事情,在自我解讀下,變得很是欣喜,頭不禁昂得更快了。

兩個暗衛,連嘲諷都懶得給了,像這種自我中心、自以為我他們見多了,隻是肅雲在這群人中最拔尖,連他們話裏隱含的嘲諷都聽不出來。

暗衛的潛台詞是:你什麼都不是,連奴才都比不上。

翠玉正在走,猛地聽到這暗衛說這個,眼睛危險的眯起,在腦子裏過一遍,雖然輕笑了兩聲,利落的離開。

肅雲被這笑刺激到,臉色當下便陰沉了下來,因此,隱隱察覺到暗衛說的話有問題,卻想不出哪裏問題,隻能黑著臉站在門外守著。

肅將軍家中,無妻無妾,無父無母,壓根沒有後宅內鬥,肅雲在家中,可謂眾星供月被捧著,哪有人敢明嘲暗諷,就連那些被她傷害過的人,也不敢如此,自然,在這方麵經驗欠缺,但敏-感度還是有的,隻要給她時間,這宅鬥,自然不在話下。

房間內--

翠玉離開後,一直被沉默籠罩著,沒有誰要提前打破,自然也就沒有人開口。

若是之前,江寧能堅持得住長久的對視,而現在……才一會兒,她就疲憊得幾欲閉上雙眼,昏睡過去。

皇帝見此,很是心疼,憐惜道:“別強撐了,睡吧。”

睡?皇帝還在這裏她能睡?江寧盯著皇帝,眼皮猶如灌鉛般漸漸的拉下去,最後,堅持不住,身不由已的閉上,陷入昏暗的沉睡中。

皇帝見此,更是心疼,喃喃道:“君恒不愛護你,朕愛護你。”

朦朧間,江寧後背不由得發冷,可實在睜不開雙眼,更聽不見遠處傳來的說話聲,是那麼遙遠,像蚊子嗡鳴,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皇帝低下頭,蒼白的唇,就要印上同樣蒼白的唇。

呼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清楚的打在彼此的臉上,都是那麼微弱,就像秋蟬虛弱的嗚加,此起彼伏,帶著一點天地間玄妙的感覺。

然,江寧雖然昏迷,那股惡心感卻清楚的襲來,就算昏迷,那股對接觸的抗拒依舊清楚的存在著,令她忍不住皺眉。

皇帝的唇,離江寧的唇,隻有一厘米的距離,兩人越來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