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前昔(1 / 2)

阮君恒從睡覺的院落出來後,就直接去了主院的書房。

主院書房內--

全福站在阮君恒麵前,麵色焦急。

阮君恒手微抬,示意可以說了。

全福如竹筒倒豆般快速將探聽來的消息一一吐出,心下著急:“主子,現在怎麼辦?”

有風吹過,衣角擺動,阮君恒不動如山的站著,銳利的眸子直視前方。

正新王,那是先祖皇帝的兄弟,第一任正新王死後,便由其嫡子繼承,也是前無古人後來者的第一個窮番王,手裏幾乎沒有實權的番王,他原以為,這樣之人能翻出什麼浪火來?隻是現在看來是他錯估了。

不曾想,三個月前,番王手裏突然有錢,雖然很低調,日子過得與以前一模一樣,在阮君恒的組織下,依舊逃無可逃,浮出水麵。

有了錢,自然會想著有權,有了權,自然就想要更多更大的,那麼……

阮君恒視線透過窗戶看向花園裏,一雙銳利的隼眸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眯了起來。

全福眸光遊疑,有些不安,雖然說查到的事情應該無一遺漏的與主子說,可是這個人,是主子在意之人,在沒有百分百確定的情況下,這樣的話,能說嗎?

“說,”阮君恒淡淡一聲,卻氣吞山河,空氣都不由得一震。

全福心一橫,道:“是江寧王妃……給的錢。”

阮君恒一震,身子僵了0.1秒,有些不敢置信,卻將情緒掩藏得及好,他越來越不懂了。

--江寧這是何意?

主院臥房的中房小房內,此時正發生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翠玉正與翠意、翠柳哭訴主子的不仁不義,聽得其他兩個婢女都不由得心生悲涼。

此時岸麽麽正忙不過來,哪裏有時間注意這些,自然,這些事情,也在無聲無息中進行。

“……剛才,王妃竟然當著皇上的麵羞辱我,如此,我的心意沒人懂,明明一切都是為了王妃,王妃隻當我是背叛,”說完自己的苦與痛,翠玉接著哭道:“兩位姐姐,我若死了,還求兩位姐姐能替我收一下屍,隻求不做孤魂野鬼就好。”

兩個大丫環,早已經被挑撥得跟著掉淚,隻覺得,前途渺茫,前路慢慢。

“你在糊說什麼?!”

突然出現的聲音令三人都是一驚,齊涮涮的轉頭看向門口處,見是翠綠,紛紛鬆一口氣。

翠玉根本不把翠綠放在眼裏,一個已經被降成三等丫環的翠綠,能幫到她什麼?

翠綠黑著臉走進房間:“原本,我以為就算我離開,你們依舊能好好照顧主子,現在看來……”

翠意與翠柳:“姐姐,不是的,我們沒有。”

“是,你們現在是沒有,但以後呢?!”

“!”兩個大丫環一震,忙搖頭:“就算主子不仁,我們也不會背主,主子就是主子!”

“糊塗!”翠綠痛心疾首大喝道:“主子哪裏不仁?翠玉口口聲聲為了主子,為了主子爬王爺的床?為了主子對別人說是主子命令你去爬王爺的床!為了主子,你對主子另外兩個丫環述苦挑拔離間?這些,都是為了主子?”

句句質問,步步緊逼,逼得翠玉無路可退。

翠玉心中大駭,心念急轉:“若不是為了主子,好好一個姑娘家,誰故意做妾?”先是迷茫後是肯定,對,是這樣,之後說得理直氣壯:“寧為貧家妻,不為富人妾,誰願意做妾?!”

“哈哈哈,”翠綠就像聽到非常好笑的笑話似的,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掉下來:“那你為什麼對外宣稱是主子讓你爬的床?”

翠意與翠柳是比較耿直不代表完全沒腦子,一聽這話,當下臉色也青了,紛紛看向翠玉。

主臥房內--

千雪將四個丫環之間的事情一一報告,一邊又道道:“你說這翠綠,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雖然說翠綠的確有這個可能,可聽著千雪這話,江寧還是不舒服的皺眉,心裏莫名的直覺告訴她,翠綠並不會傷害她,而這莫名的直覺也讓她很煩,做事情,怎麼可以憑沒有一點根據的直覺,那跟賭博有何差別?

江寧掃了千雪一眼,冷冷道:“你敢說,你沒有任何目的?”

千雪一咽,撇開視線,若是幾天前,他大概會毫不猶豫、大言不殘的說,他沒有,可是現在,他突然不想瞞江寧,也不能說,隻好選擇沉默。

江寧懶懶的躺回貴妃椅,閉上雙眼,繼續休息。

江寧的身體正在一天天的恢複,她大概猜想到,可能是那顆不知道是誰丟進她嘴的藥丸起的作用,雖然有一場劇烈的疼痛,可疼痛過後,就是脫胎換骨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