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1 / 2)

“閉上眼睛,”阮君恒命令。

搞了半天,是阮君恒叫江寧“睡覺”而非說他自己。

涮的一下,江寧臉色慘白,阮君恒以為,他們現在的關係,還能夠做這種事情,如果他沒被別人強過……如果沒有孩子……如果沒有對立麵……也許他們可能走到那一步,可是……

可是……沒有如果!

“阮君恒!”江寧低聲咆哮。

注定不可能,要她放棄複仇那是不可能的,要阮君恒放棄清影國,可能嗎?兩者皆不可能。

“不用管我,”阮君恒卻低啞的來了這麼一句,呼吸氣打在江寧的臉頰上,引起一片片紅雲。

不由得悲從心起,身後的這個男人究竟將她當成什麼了?!而她,偏偏,什麼也做不了,不能反抗,隻能放縱!

江寧隻覺得,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就跟那夜被人算計中那種毒藥時,被不知道是誰的給強了,是同樣的情況!

阮君恒……江寧在心裏咬牙切齒的念著這三個字:今天你所加諸在我身上的恥辱,總有一天,我會一一奉還!

“睡吧,”阮君恒溫柔出聲,江寧隻覺得心口堵得慌,有他在,怎麼可能睡得著?或者說,她睡著後,他是不是還會做點其他什麼出來?

可就算她醒著,又能如何?

踏腳板上,岸麽麽睜開雙眼,當看見貴妃椅上平白多出一個人時,嚇得驚叫一聲“啊--”就要大喊來人。

還是阮君恒眼急手快,點了岸麽麽的啞穴,命令道:“下去弄盤水及套幹脆的衣服。”

岸麽麽沒再驚嚇表情,顯然是知道多出來的人是誰了,點點頭,走幾步又停下,回身張嘴說話,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阮君恒隔空解穴。

“……是你的,”岸麽麽見自己恢複聲音,忙從頭來過:“是拿王爺的衣服,還是主子的衣服?”

主子?

阮君恒細細打量著懷中的小人兒,以前,他對她也關心過,卻沒有真正往心裏去,現在往心裏去了,才發現,江寧身邊的丫環們叫江寧主子,而非王爺的妻子,--王妃。這說明什麼?不須要再說了吧?

濃眉幾乎要打結,阮君恒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不可違抗的冷意,一旁的岸麽麽離得遠,依舊止不往打了個哆嗦,而離他近的江寧,反而一臉平靜。

“主子,”阮君恒一副隨時要發怒的樣子,聲音也給人一種嚴肅威懾,除此之外還有一如既往的孤傲。

“是,”岸麽麽退下。

阮君恒抱著江寧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久久的沉默,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的沉默在兩人之間漫延。

岸麽麽回來幾趟,拿東西,放盤子總不免要發出一點聲音,卻都不能打破這一室的靜默。

將一切弄好後,岸麽麽準備親自侍候主子換衣服,這時,阮君恒出聲了,還是那種不讓人違抗的口吻:“下去。”

岸麽麽不由得有些擔憂的看向江寧,也不知道,阮君恒為什麼叫她拿衣服又端水,是不是主子那裏主狀況,若是她就此下去,主子還不被欺負慘了?

阮君恒,整個人冷了下來,陣陣寒氣散發,硬是讓房間裏的溫度冷了好幾度。

岸麽麽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卻死咬著牙根,半分不肯退步。

江寧有些擔憂阮君恒傷害岸麽麽,畢竟,阮君恒就是這樣子的人,道:“你先下去吧。”

岸麽麽還是不放心,擔憂的看著江寧,江寧衝她笑笑,岸麽麽這才低頭退下。

傷她沒關係,隻要不死就行。

岸麽麽離開,江寧冷著臉,冷聲:“你可以走了。”

阮君恒是起身了,卻不是離開,而是走到支架榜,拿起幹巾子放入水中,將盤子站到貴妃椅旁的支架桌上,又走回江寧身邊,就這麼伸出手來。

江寧下意識的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警覺的看著阮君恒。

阮君恒神色淡淡,動作是一慣的我行我素,直接抓起江寧的手,將也雙手支於頭頂,壓在貴妃椅上,另一隻,便是一翻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