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之人(1 / 2)

解藥入喉,很快便消失在身體裏,黑色的毒素真正一點點消失,隻是那變得與豆腐般易碎的皮膚,就不是那麼好恢複的,不是解毒藥能恢複的,可那塊皮膚,卻一點點的恢複,正是阮君恒第一時間抹上的藥膏起的作用。

江寧眸光落在窗外,視線早已經不知道飄向何方。

若她所料沒錯,這毒,應該是阮君恒所下!

為何下?

因為茶嗎?

他其實也不想讓江心月敬她茶吧。

他是知道她懂醫禮,能察覺得出茶中有毒,自不會喝此茶。

那麼這麼做的理由是為了什麼?

隻是單單為了不讓她喝這茶?

有個想法,從江寧腦海裏呼嘯而出,卻讓她覺得荒唐至極,嘴角,不由勾起淺淺的嘲笑。

可能嗎?若是……又何必如此?幹脆不納江心月為妾豈不更好?

阮君恒看到江寧嘴角那抹淺淡的嘲笑,臉色陰沉,一雙大手,下意識的握成拳,過了一會兒,他打換抱起江寧,將她抱到貴妃椅上,讓她躺好。

他說:“盡量不要動。”然後坐在貴妃椅旁,命全福將椅子書桌搬到這裏,他要在這裏辦公。

同樣解了毒,雙手卻掉了好幾塊肉的江心月一聽到這些,氣得在房間裏摔東西。

--她今天才進府,不能住主院就算了,還要住在東院,屈居肅雲之下,這算什麼?!江心月一個勁的散潑。

當天夜裏,阮君恒本應該睡在江心月房裏,新人進門,都會有三天的時間,可是阮君恒卻守在江寧這兒,當天夜裏,在江心月哭得淅瀝糊塗時,一群人闖入東院,目標直接對準江心月的房間。

闖入者,武功都不俗,有更甚者,是武林百強高手行列中人。

這一夜過後,玉牌浮出水麵,江湖中瘋傳,玉牌此時正握在江心月手中。

當天夜裏,攝政王府出動了四大護衛,雖然沒上江湖前十,其實力,卻與前十名打個平手,四人皆如此,若是四人打一個,闖入之人還不得慘了?

阮君恒被迫離開江寧,去書房。

就見阮君恒眼神陰森:“是誰!究竟是誰?!把消息透露出去?!”

盛怒的阮君恒,依舊不曾想懷疑自己的屬下。

全福低下頭,命人去查,打的旗號是,查誰對江寧下毒事件,害王妃與月姨娘(江心月進府後的稱呼)中毒,查出來,必碎屍萬段!

滿府人,人人自危。

全福隻覺得有人走在他前麵,不管他以多快的速度查到線索,都會在第一時間被人消除,其手段之幹脆利落,之殘忍無人可及。

三天後,全福站在阮君恒麵前,很是自責的低頭,“屬下無能。”

阮君恒立於窗前,修長的身形筆直如鬆,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雙手負於身後,細線睥睨天下,很細心很細心的看,就會發現,他除了對走在他前麵之人的敵意外,還有絲絲隱晦的激動。

“啊--”

攝政王府一角落,突然傳一為尖叫聲,全福立馬領著人趕過去,就見一人被人一劍封喉,死得不能再死的倒在地上,發出尖叫的,正是偶然發現這屍體的一個仆人。

這聲慘叫,震響半邊攝政王府。

自然也有人報告給江寧聽。

江寧站在窗前,身子嬌小,背脊筆直,雙手負於身後,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撐控全局的氣息。

岸麽麽站在身後,眼神不放心的盯著主子看,嘴裏仔細的敘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岸麽麽說過多,江寧隻是點點頭。

岸麽麽不放心,問得小心翼翼:“主子,您還是回貴妃椅上躺著?”

江寧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站著。

園中,百花齊放,昨天凋零的,今晨已換,地麵上,不見一片落葉。

她的毒,早已經解,大腿內側如豆腐般易碎的皮膚也恢複得七七八八,隻是那兩塊,比其他的皮膚格外白嫩,猶如新長的般,依舊是很明顯。

玉牌的消息是她放出去的,前世,她雖然沒有刻意留意阮君恒,但阮君恒的消息總會通過阮玉辰的口中,若有若無的落入她耳中,漸漸的也知道,在她進跟太子在一塊時,阮君恒納江心月為妾,原以為,蝴蝶效應,這世,那個時間阮君恒並沒有納江心月入府,便不會再納,沒料到,隻是時間推遲,並沒有改變。

若她所料未錯,前世,阮君恒之所以能得到玉牌,是因為江心月的關係。

在這之前,江寧早已經做好準備,隻要江心月一進府,就將玉牌的消失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