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二)(1 / 2)

要以一直衝擊方向撲向羅秀文,身體呈現慣性的樣子,摔倒在地,值得慶幸的是,她成功的接住了小嬰兒。

後背著後,很疼,江寧隻是皺了皺眉,便一副什麼也也沒的,抱著小嬰兒掙紮著坐起身。

看著懷早皮膚泛白,隱隱發青的小嬰兒,江寧可以肯定,已經斷氣!

有些慌亂的伸手替小嬰兒把脈,確定小嬰兒還有脈動與心動,鬆了口氣,卻沒辦法完全鬆一口氣,而是將小嬰兒放在地上,將其下頷微微上揚,然後扶著小嬰兒的頭,深吸一口氣,對準小嬰兒的口,用力的吹了下去。

“你幹什麼?!”羅秀文尖銳的尖叫聲乍然響起,如鐵尖滑過鋼板般刺耳、難聽。

江寧無視在場所有人,替小嬰兒做人工呼吸,小嬰兒有的呼吸,鬆了口氣,眼眶,不禁微微泛紅,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對於那個流掉的孩子,江寧其實心裏,也很疼,也後悔,隻是她選擇了忽視,而此時,再看見一個小嬰兒在自己麵前差點死去,她的不忍與後悔疊加起來,這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江寧眼眶泛紅,心中一陣慶幸。

小嬰兒有了呼吸,但這樣,是不夠的,因為剛才的假死,令小嬰兒的氣血不順,必須給小嬰兒按摩,加快血液流動。

想著,江寧便做。

羅秀文撲了上去,就要搶小嬰兒。

江寧一個轉身,羅秀文直直的撲到江寧的背上。

“還我孩子,我的孩子,還我孩子!”一聲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地府裏的惡鬼咆哮般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嗡嗡作響。

江寧被狠狠一撞,身子微微向前傾,若羅秀文真的壓下來,墊底的將會是小嬰兒!難道羅秀文這一點也不知道嗎?!竟然真的如此生猛的撲壓下來!

江寧沒有動內力,她此時也是使用一個女人正常的力氣在擋,全力的支持著身體,不讓自己身子被衝撞趴下。

羅秀文伸手,就要向江寧懷中抓。

“安麽麽!”江寧心急大叫,下意識的叫出安麽麽。

一聽“安麽麽”這個稱呼,岸麽麽便紅了眼眶,她不是委屈,而是替江寧難過,安麽麽的死,是江寧心裏陰影,明明很難過,卻裝做不在乎的樣子,就連現在,凶手依舊沒有找出來,江寧心裏得多麼壓抑?所以此時才會下意識的喚出“安麽麽”。

岸麽麽忙上前,扯住羅秀文。

羅秀文就跟瘋子似的,力氣大得出奇,掙脫開岸麽麽的掐製,再次向江寧撲了過去。

江寧有了緩衝時間,抱起小嬰兒便爬起身,羅秀文衝來時,撲了個空,直直的摔在地上。

江寧學過醫,又懂現代的按摩手法,自然是不想把小嬰兒交給別人處置,可是前的情況,似乎並不適合她出手。

江寧抱著恢複呼吸,卻還是虛弱的小嬰兒,走到阮君恒麵前。

阮君恒有些驚訝的微睜了睜眼睛,又恢複如沉穩。

江寧將嬰兒送到阮君恒麵前,羅秀文見此,也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阮君恒。

阮君恒深邃的眸子裏掩藏著複雜的情感,伸手,接過江寧遞過來的小嬰兒,若是他小心一點,他與江寧的孩子應該也快五個月了吧……再等五個月,就能看見他們的孩子了……

阮君恒不說,誰也看不出深沉的他在想什麼。

“找太醫給孩子看看吧,”江寧說完,後退兩步,眸光,還盯著小嬰兒。

聽到江寧的話,阮君恒皺眉,眼裏閃過不解,伸手替小嬰兒把脈,當下臉色黑了下來。

“宣太醫!”阮君恒大聲道。

羅秀文一聽,當下便掉淚,指著江寧,道:“王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剛才做了什麼!”

江寧不解釋,隻是說:“最好找一個會按摩手法的太醫,嬰兒身上應該有許多青紫,此時不處理,以後會變成胎記般的印記存下來。”

阮君恒一聽,當下掀開包著小嬰兒的小裱子,就看見小嬰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很顯然,是被人剛掐出來的。

羅秀文一看那些青紫不由得心虛,可隨即又馬上指著江寧,委屈道:“王妃,難道您就這麼容不下我們母子嗎??!”

江寧隻是淡淡的掃了眼羅秀文,視線看向小嬰兒,她能做的,隻有這麼多,若小嬰兒最後還是……她已經盡力了。

阮君恒看著小嬰兒與江寧,視線在兩者間來回,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深邃的眸光,有著別人讀不懂的晦色。

江寧又後退幾步。

江寧住的主院院落前,本不應該是阮君恒去書房必經之路,而是羅秀文的哭鬧,將他們引了過來,阮君恒自然不會帶著他們過來,阮玉辰不問勁尋著聲音走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