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恒深深的看著對岸麽麽撒嬌的江寧,俏皮靈動的樣子……令人難以忘記,就如此深深的刻印在他腦海裏,何時,他才能取代岸麽麽的地位?
這個想法有些可愛,阮君恒有些愣怔,何時,他須要跟一個奴仆對比了?
阮君恒藏身的地方,正是小花園邊上的二人環抱的粗樹後,這裏,角度剛剛好,能將小書房內的一幕看得眼裏。
阮君恒在看江寧,而另一處,一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精製的女人卻人看他,三人無形開成三角形的模樣,不是等邊三角,女人這一角,江寧剛好可以看到。
也可能是月雲看阮君恒看得太入深,江寧看到她,她一點警覺性也無。
江寧皺眉,不管月雲在幹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想為了月雲浪費時間。
隻是有些擔憂岸麽麽他們。
岸麽麽將碗筷收拾掉,笑眯眯的端著托盤離開。
雖然沒有將這十盤素吃完,可是吃掉十分之一了,這可是平時多一倍的量啊,她總算沒有辜負安麽麽的交待,以後,她會更盡心。
岸麽麽走著走著,突然後背一冷,猛地向感覺發冷的角落看去,卻沒有看見任何人,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而江寧卻看得清楚,剛才月雲用殺人的視線看著岸麽麽。
此時的江寧已經可以肯定,真正殺死安麽麽的,不是那處隱藏在暗處的殺人狂瘋,而是月雲!至於她為什麼要偽裝著變態殺人瘋殺的安麽麽,隻有她自己知道。
江寧的手,暗暗握成拳,骨節泛白,視線變得陰冷:既然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價!
想到安麽麽死時候的慘狀,此時的江寧,心,依舊止不住的狠狠抽痛,是那麼殘忍,殺人,還不忘剝開安麽麽的身體,讓其體內的器官散亂出來!
江寧眸呲欲裂,一雙眼,不知不覺被腥紅占據,卻渾然不知,她硬生生壓抑住如開水般沸騰的血液,當初,她就知道,她去查,找不出凶手,可以肯定,隻要守在阮君恒身邊,就一定能等到殺安麽麽的凶手。
當初這個想法,江寧自己也有些不確定,可現在看來,她當初做對了。
變成血紅眼的江寧,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起了變化,就是感覺到,身體裏的感官敏丶感度都放大了,剛才,她還感覺不到小花園樹後有人,而現在,在這放大的強大感官下,她感覺出來了!
江寧猛地轉頭,如烈焰般的視線射向樹的位置。
樹後的阮君恒身子一側,將自己藏得嚴實,筆直的身形,幾乎與樹容為一體,除非江寧走出來查看,否則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江寧猛地再次轉身月雲。
月雲隻覺得自己是被師父盯著看般,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不敢在原地停留,竟然就這麼逃跑了!令自己無法置信,自己竟然就這麼逃跑了!
那樣穿透性的眼神,月雲除了在師父與阮君恒身上體驗過,其他人根本沒辦法給她這種震憾感,可是江寧卻與師父與師兄一樣……
月雲心中大震,危險意識越發嚴重,她必須要在江寧還未徹底成長起來,滅掉江寧!
月雲沒有回江寧在的房間,而是去阮君恒的書房門品等阮君恒,她非常守規矩,知道阮君恒不喜別人擅入他的書房。
等待的時間裏,月雲隻覺得全身被螞蟻啃咬,腦海裏,全是阮君恒站在樹後,偷偷關注江害的畫麵!不行,她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師兄是他的!
--從小就是她的!
不安的月雲在書房門口來回走動,明知道,此時在這裏想太多也沒有用,可是依舊不停的走來走去,胡思亂想。
滿腦,全是江寧帶著穿透性的紅眸及阮君恒的舉動。
--不行!她不可以讓事情發展下去,師兄是她的!
一刻後,阮君恒出現在書房,看到在門口等自己的月雲,眉若不可見的皺了皺,若他剛才的角度有些死角注意不到月雲,可後來,全福的報告,他也注意到月雲。
月雲竟然敢跟蹤他?
阮君恒看著月雲,眸中閃過冷意。
“你跟蹤我?”阮君恒眯著眼,銳利的眸中,盡是危險的光芒。
月雲下意識的搖頭,忙道:“隻是好奇江寧在做什麼,然後看到師兄。”
明知道月雲在說話,可阮君恒還是勉強的接受了月雲的解釋!看來,對於阮君恒來說,月雲也是特別的,不然,不喜別人碰的阮君恒,怎麼可能允許月雲靠近他身邊?抓住他的衣袖?不然這時候也不會,明知月雲說謊,卻依舊睜一隻眼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