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讚(二)(1 / 2)

岸麽麽擔憂的事情,昨天晚上便已經發生過。

江寧走出小書房,那些下人中的一個看似領頭的工人,立馬走到岸麽麽麵前,恭敬道:“小的們要把這張豪華貴妃椅搬進小書房,還煩麽麽請個方便。”

工人心裏發汗,明明是王府,王爺說了算,為什麼王爺要說自己想辦法搬進小書房!這逄個什麼事啊?

心髒亂跳,工人也準備好割地賠償等想法,卻沒料到事情會變得那麼簡單。

岸麽麽看向從小書房裏走出來的江寧,上前請示:“主子,這些人要將豪華貴妃椅搬進小書房。”

一聽岸麽麽叫一個年輕的女人“主子”,工人們便馬上知道,這個人是江寧!是攝政王妃!是外麵傳聞的惡毒王妃!因為江寧,王爺不能納羅秀文進門,因為江寧,整個攝政王府幾乎差點都要毀掉,離攝政王府近的幾家,差點被攝政王府內的大火波及到!

一聽岸麽麽的問話,工人們的心都吊了起來,隻是他們意想不到……

江寧道:“麽麽,這些事你做主即可。”

聽到江寧的話,岸麽麽覺得正常,沒有必要,江寧是不會隨意為難人,隻是這群工人卻震驚了,這個真是外界傳聞的惡毒攝政王妃嗎?

有那麼一個愣頭愣腦的,竟然直接問:“你是攝政王妃嗎?”

潛台詞是:你是那個毒婦嗎?

江寧想到自己將要做的事情,對那工人勾唇一笑,道:“你說呢?”

“……”那工人被江寧的笑迷了眼,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美的女人,隨即,那工人就被自己見過一些世麵的工頭打了一巴掌,後腦勺挨得結結實實一巴掌。

工頭忙道:“請攝政王妃見量,草民們都一些沒見過世麵之人。”

工頭不敢看江寧,自己也沒注意到江寧臉上溫和的笑。

等到一群人離開小院時,那個說話的工人道:“真真跟觀音娘娘似的,大慈大悲。”

“你說什麼呢?”工頭不能理解,畢竟,江寧可是惡名在外,也忘此時還在別人的地盤時,不上能亂說話,好奇到不行。

“剛才我看見攝政王妃笑了,跟觀音娘娘可像了,”老實的工人,傻啦八唧的重複剛才說的話。

“?!”工頭睜大雙眼,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雖然說對方這次並沒有為難他們,可是那些個惡名,可都是有理有據的,實事啊!他可不會因為這一次的不為難,就把江寧當成觀音娘娘般看。

“怎就不能了,”工人不依。

其他工人忙附和那工人道:“唵們也看見了,的確跟觀音娘娘似的,看著唵們的眼神,是大慈大悲的憐憫呢。”

“……”工頭還是無法相信,可能嗎?

一行人,走到東院門口,出了這裏,也就差不多離前院近了,而領著他們的人,在行走的過程中,突然被人支開了,一行人不免忐忑不安,可走過一段,發現隻要按照原路回去,沒啥事,也就放鬆了些,這才敢在小聲談王府裏的事情。

畢竟都是平頭百姓,不敢高談闊論,聲音也控製了,但有心的,還是能聽到他們談論。

就在他們走至離前院的二院將近時,突然傳來一聲驚天驚叫。

“啊--”

那一聲叫,劃破天際,直接叫入這群人的心進而。

一群人,下意識的停住腳,向聲音發出來的那個方向看出,赫然正是東院的方向。

工頭心裏發毛,催促著工人們:“快走!快走!”他可清楚的很,在這些大富官家,不拿他們這些人的命當一回事,可不能被這事情牽扯進去啊!

隻是,事情已經不是工頭能控製的。

工人在聽以工頭說這句話時,就意識到有危險,人就跟動物一樣,對危險,有一種本能,隻是他們才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十一個工人,害怕的縮在一起,身子止不住顫抖。

聽到聲音便出來圍府的護衛們,自然不可能讓這群工人走掉,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什麼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呢?

與此同時--

東院的小別院中,也就是江心月住的房間內。

江心月一聲驚駭欲絕的叫聲,引起一群仆人關注,很快,便將房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裏麵的江心月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大叫聲,卻也已經晚了!

江心月絕望的看著門口一大群人,再回頭看著床上那兩個男人,一個斷肢的已經死去,另一個,雖然還活著,卻比死好不到哪裏去!

此時,正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