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撩撥,群情激昂(1 / 2)

一出攝政王府,就注意到王府外異常的人數,十米開外,人擠人,比那趕集更勝一籌,除了幾個已經知情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跟在阮君恒與江寧身後不遠處的文麽麽低下的頭,有了笑意。

怎麼可能隻是簡單的人群呢?

江寧眸中暗光流轉,視線意味深長的掃了在場的所有人,已經猜到,這中必定混入了找她麻煩之人,想借著人潮掩藏自己的身形,發出質疑,然後帶動其他人的情感,圍在這王府門口的,哪個不是特別亢奮的?

坐於馬車上的江寧,身上穿著深蘭色的衣袍,這個顏色通常都是年紀大的,老的人穿,就算年輕人穿了,也會顯老氣與江寧這個年齡不附,江寧手巧的在領口墜掛下一條長長的素淨紗巾圍巾,圍巾與對襟領口貼合,長長的尾處,束縛在寬腰帶中,不顯土不顯老氣,顯得成熟、穩重、大氣,坐在由紗布組成的的轎子上,此時紗簾垂下,轎子上的她,影影綽綽,帶著些朦朧感,仿佛能看清,又仿佛看不清,從下往上看,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震懾感,令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江寧身旁坐著的是阮君恒,大氣磅礴,露氣側漏,與江寧坐在一塊,就如牆壁上的畫般,和諧友愛。

一瞬間,眾人看得有些愣怔癡迷。

這時,人群人有人借機說話。

“你通丶奸故意讓人說是月姨娘做的,有什麼感想?”

感想?你當寫書評呢?江寧冷眼掃向那一片人群區,卻什麼也沒說,連點多餘的反應也沒有。

“原來是這樣啊。”

一眾人開始起哄。

“那,那群工人是被你收買的嘍?”又有人提出質疑。

場麵越發熱鬧,剛才還害怕的人,此時也大起膽圍堵上來,議論紛紛,甚至有人大著膽對阮君恒說:“這樣的女人還留著做什麼?休了更好。”

阮君恒額頭黑了下來,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黑色的戾氣仿佛有質般,包裹著身體,圍堵的人群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隻覺得空氣降了零下幾度,離得近的江寧,感觸最深。

阮君恒側頭看江寧,道:“你不覺得你應該說話嗎?”都被人堵在家門口來了。

江寧身次筆挺,眸視前方,無波無瀾:“王爺,嘴巴長在他們臉上。”潛台詞是:他們要怎麼說,她能怎麼辦?

“休了她,休了她!”

不知怎的,變變成齊人齊聲喊休妻。

阮君恒鷹戾的眸子掃了所有人一眼,空氣瞬間凝結,變成有質般,眾人隻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透不過氣來。他們怎麼忘了,阮君恒陰晴不定!

眾人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群情激憤,江寧覺得時機差不多,便示意翠微去人群人抓出領頭羊。

翠微出動,一個縱身飛躍,直接跳進人群人,手一伸,就跟抓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般,輕巧的將第一個出聲人提了起來。

江寧對那人微微一笑,道:“如果本王妃與王爺看得沒錯,第一個發出質疑與說本王妃與人通丶奸有何感想的,是你吧?”

那人茫然四顧,怎麼也料想不到,自己躲在人群中,怎麼會被人抓出來?

文麽麽亦是大驚,不過隨即也無所謂,反正這些人不是他們親自出去聯係的,就算說出被人收買做出此等事情,也查不到她們身上去。

正在文麽麽鬆一口氣,眼露不屑時,江寧若有似無的眼神掃向文麽麽,不經意的與文麽麽的視線對上,無波無瀾,卻令文麽麽心口一緊,呼吸一窒:難道江寧發現了?下意識的如此猜想。隨即文麽麽立馬否定自己:不可能的,自己又沒表現出怎樣不合適的舉動。

“我我……我什麼時候說了?”那人被江寧看得心魂顫抖,下意識的否定。

“須要我再抓幾個站在你身邊的人出來嗎?”翠微笑眯眯道,眼裏的笑意,帶著邪肆、放縱,嘴上是問,行動如鷹般,早已經迅速的飛出去,回身時,一手一個,手上已經又提上兩人。

兩人剛開始有些茫然,隨即恍悟,道:“我們知道,剛才就是他站在我們邊說話。”麵對生命的威脅,二人毫不猶豫的出賣了最初被抓的男子。

瞳孔一縮,男子慌亂的看向四周,想找幫助,卻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安時,他才知道,自己沒有做好人潮隱藏,失敗了!慘了!

“我就代我們王妃問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王妃與人通丶奸的?”翠微一臉嚴肅,眼中閃過興奮之意,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