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退兩難(1 / 2)

江寧與阮君恒才進入太後殿,又有流言從宮中傳出,還是江寧的。

這裏,百姓們依舊有反應,聽著流言,在茶樓裏、街道邊互相傳播著,說書先生,也說得特別賣力:“話說,攝政王妃進入皇宮中,在太後殿外站了一會兒之後,進入太後殿,不向太後行大禮,其他要求太後向她行禮,而她,安然受之……”

太後殿內--

江寧一進入宮中,太後便牽著葉凝蘭的手,起身相迎,卻並非如說書與流言中傳的那般,太後給江寧行禮。

太後一見江寧,便笑如彌勒佛,道:“恭喜,王妃啦。”

江寧笑,不解:“何喜之有?”

“攝政王妃將迎娶劉侍郎滴女千金為側妃,不是喜事嗎?”太後笑著說,沒有過度的高興,也沒有嘲諷,溫度剛好,聽著,就跟平常的打招呼聲的。

--是給她添堵嗎?

“不管如何,也要等太皇太後孝期過後,再說。”江寧回以爾雅一笑,半分沒有因為太後給她添堵,就不高興,回話時,落落大方,語氣等等得度。

“這是太皇太後特許的婚事,在太皇太後百日內完成,即可,”太後道。

“如果,豈不要委屈劉小姐了?”江寧笑著搖頭,給太後一種,她正在想方設法推拒劉惠心,先拖個一年再說,再想其他的。

其實,阮君恒與太皇太後並沒有血緣親,出於孝義替太皇太後守一年孝也就成了,隻是一年後要辦婚事,也要低調一些,如此,便不會引起百姓心中的不滿。

說完前句話,江寧頓了頓,又道:“怎麼的,也得等到三年後吧。”

太後對的對話,沒有一絲緊張,不是平易近人,而是居高臨下的談話,好像,她是太後之人的存在般。

劉惠心靜靜的站在一旁,低垂玉首,低眉斂眸,聽到江寧如此說,也沒見她有任何一絲舉動,比之太後的沉得住氣,不遑之讓,隻是太後畢竟是人皇後位置上上來了,安心許多,鋒芒微微外漏。

“那劉小姐,不就要等到十九歲,成老姑娘了?”太後皺眉,好似這是一道千古難題。

在現代,十九歲,就是一朵嬌嬌嫩嫩的小花朵,到了古代就成了老姑娘,會被人嫌棄的老姑娘。

“有何關係?”江寧答:“隻要王爺不嫌棄,又有何關係?”說話間,她還故意麵向阮君恒,其實眼角餘光卻鎖定一定沒有任何動靜的劉惠心。

終於,劉惠心動了動,睫毛顫了顫,再無其他動靜。

“無事,”阮君恒幹脆道。

太後看向站在一旁的劉惠心,眉微微皺了皺,她怎麼可能讓劉惠心安靜的立於一旁?不然她叫劉惠心進來幹嘛?浪費時間,還給劉家那麼大一個麵子作何?

劉惠心再次動了,秀眉微皺,看向阮君恒,一雙水眸,眼低有些微意味不明的波瀾。阮君恒感應到視線,轉向劉惠心,兩人的視線相對。

江寧將一切看入眼裏,嘴角微抿,對太後道:“太後,不是叫我進來商議太皇太後的後事嗎?”打斷二人的對視,她不會讓劉惠心如原。

太後見江寧終於露出嫉妒的抓牙,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正是,”太後回應,然後恍然想起般:“哀家竟然忘了叫你們三人入座,看來哀家真真是老了,老了啊!”太後感歎著。

“文麽麽,還不快安排坐位,”太後道。

心,驀地一緊,文麽麽隻覺得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散發著陰森森的寒光,隨時要奪取她性命,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安排。

這座位該怎麼安排??!

雖然江寧的身份被主為比皇帝太後更高的存在,那這座位,是應該按君主的呢?還是家禮?若是君主,太後的位置還不得讓出來,給江寧坐?太後怎麼肯!可基按輩分,太後與攝政王、江寧是平輩,也隻能按主客了。

思定,文麽麽的心緒微定,可問題又接踵而來。

她是要將江寧的位置安排得離太後近呢?還是要將阮君恒的座位安排得離太後的近?若是沒有這貴皇君主的身份,江寧是應該屈居在攝政王之下,可有這身份,江寧就跟公主攝政王就如駙馬,公主自然比駙馬大,怎麼能讓公主坐在駙馬之下?算了,就以這個禮儀為主吧!

文麽麽一咬牙,也明白,太後讓她做這件事情,若是江寧追究起安排,就會追究到她身上,雖然不至於死,挨幾下打,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