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1 / 2)

肅雲自然是死纏爛打,在肅將軍說:“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便“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述著:“小時候……我們沒有父母,哥哥說,會又當哥哥又當父母的寵著我,”抽咽了一下,再接再力道:“我記得,那時候,我們晨逃亡的路上,我差點被一箭射死的時候,那時候,我病得快死了,若非哥哥說這話,我又怎麼能活下來呢?”

說著,肅雲動情的撕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上的巴疤痕,哭著問:“哥,你看,是不是還在?!”

肅將軍就是一個身形跟蹌,卻還在那裏掙紮,他說:“在你救我將你嫁進攝政王府裏來時,都說了什麼什麼?我又為何會答案?”要不是……他大可養自家妹妹一輩子,任由她怎麼瘋,隻要有他護著,定保她周全,卻不曾想……

“哥哥,我害怕,”肅雲抱著胸口,縮緊身體,瑟瑟顫抖,就像小時候逃難那會兒。

肅將軍仰天看天,淚水充盈了他男子漢的眼眶,當軍打杖,生死徘徊那麼多次,都不衝湧現眼淚,而現在……他是男人,最清楚,被人帶綠帽子,怎麼甘心?要怎麼要才能帶得甘心,還甘心的把這孩子留下來?要怎麼甘心?!

“哥……”肅雲哭著,一邊說:“在我與那男子做事前的一天晚上,王爺是有來與我做事的,我怕一次懷不上,這才找那男子做事,連做了五個晚上,所以哥哥,我肚子裏,可能真的是王爺的孩子啊!”

肅將軍呼出一口氣,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是鬆了一口氣,隻要阮君恒與自家妹子有做那檔子事,就好,這樣,就算阮君恒生氣,也會看在這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份上,忍著,直到孩子生出來為止,若孩子是,到時候他更好處置,隻是……怎麼可以就此放過自家這個放肆的小妹?!若她以後還做出類似的事情,豈不……所以一定給自家妹子一個教訓不可!

“哼,”肅將軍哼一聲,便在大步流開。

“將軍!”牛麽麽沉不住氣了,一把抱住肅將軍的手臂,哭著道:“幫幫小姐,幫幫小姐,不能讓小姐死,不能……我……我給你跪下來了!”

肅將軍急忙扶住牛麽麽,道:“您不能跪我,您跪我就是折煞我的陽壽,我幫我幫就是了。”

肅雲這時隻管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肅將軍與牛麽麽的異樣,更沒有注意到,牛麽麽請求,比起自己請求更容易一些。

肅雲隻是高興,隻要肅將軍肯幫她就好,那麼第一件事情是……

肅雲眼中閃過寒意,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說:“哥,在我樣了那個男人。”一點也沒意識到,用這副純真的模樣,說這樣的話的恐怖性,比猙獰著臉來說,更恐怖。

牛麽麽與肅將軍都被驚了一下,指著肅雲,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怎麼就……肅雲……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兒了呢?!這讓他們都難以接受。

肅將軍從東院出來,還在打擊中未衝清醒過來。

隻覺得,心底陣陣發寒,發悚,那個陌生的女人,真的還是他的親妹妹嗎?

肅將軍剛出東院不久,就被阮君恒派來的人迎去了前院客廳。

照禮說,肅將軍是攝政王府的半個姻親,將他迎至主院的大廳都不為過,可阮君恒,卻將他迎至親疏淡漠的前院大廳,其潛意識,不言而明。

肅將軍從打擊中回魂,對著上座的阮君恒,重重的帶著懇求的行了一個大禮,跪在地上,頭部就是重重一磕。他這是想先表示出自己的歉意,一會兒威脅起阮君恒來,也就不那麼內疚了。

阮君恒背脊筆直,神色淡淡,一雙無波無瀾的雙眼,早已經將一切看進心裏,分析得清明,隻是就這麼讓肅將軍過關,肅將軍是會不安的。

阮君恒竟然是那麼好的人?那怎麼可能,若不是,那麼就是阮君恒別有它意,否則,這樣明明白白的事情,他又怎麼會將這個虧,吃進肚子裏?

肅將軍起身,不用阮君恒請,便氣勢洶湧的坐在一旁,離阮君恒最近的椅子上。

接下來的一翻談話是關鍵,也是肅將軍將自己妹妹保住的關鍵,人家說,紅顏禍水,大概對肅將軍來說,他的妹妹,才是他最大的禍水,因為自家妹妹,他簽定了不平等條約,將自己一手遮天的地方,記出一個角,給阮君恒的人,並保證,不去打擾阮君恒執掌的地方。

肅將軍,上得戰場,坐得淡判桌,算是一把好手。

小書房內--

江寧靜靜立於窗邊,神態平和,聽著岸麽麽的報告,順便將新的一碗避孕藥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