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雲肚子裏並非本王的骨血。”
阮君恒清清冷冷的聲音,卻將肅雲打入十八層地獄,他們以為,就算偽裝,阮君恒也會為了利潤偽裝,既然阮君恒那麼在乎利益自然是不敢不把她放在眼裏,自然是要捧著她,誰曾想,自己竟然主動撞上來,逼逼阮君恒處置自己!
第一次,從來沒有過如此反悔,她好後悔,後悔自己找另一個男人做那檔子事,若不如此,她現在肚子裏的肚子,百分之百就是阮君恒的!
肅將軍聽到阮君恒的話,當下臉色下沉,發黑:“攝政王這是何意?這是要毀約嗎?”
肅將軍嚴肅的板著臉,氣勢咄咄,甚至為此,拿出自己領軍打陣時的架勢出來,一切,隻是為了肅雲。
江寧臉上出現明顯的錯愕,能不錯愕嗎?明知道是綠帽子,頭頂綠油油的綠帽子,卻……默不作聲頂著,這真是……
就算綠烏龜也辦不到,真真是比龜孫子還孫子。
江寧的眸光大赤赤,阮君恒繞是再怎麼不介意世俗眼光、禮法,這會兒,也被她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不是本王要毀約,問問你家小妹都做了些什麼?”阮君恒用比肅將軍更霸氣的權威的聲音說,空氣為之一震,氣溫暖意降些冰下零點幾度。
那壓人的氣勢,就跟山洪爆發般,要吞噬一切,向肅將軍及肅雲鋪天蓋地卷去,二人胸口皆是一緊,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肅將軍看向自己的妹妹,神色複雜,他是真的盡了力的,為了她,甚至割地賠償,可肅雲不爭氣,也是自己的妹妹啊!
肅雲一看肅將軍這眼神立馬衝了過去,抓住肅將軍的手臂,流著眼淚叫:“哥!”
肅將軍硬下心腸不看肅雲。
肅雲痛哭流涕,卻也如剜心般疼痛的看著阮君恒,一字一頓道:“我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阮君恒是個有魅力的,女人愛上他,再正常不過。
肅將軍一聽妹妹這麼說,忍不住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肅雲的肩膀,怒其不爭!既然是真的喜歡阮君恒,又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鐵血漢子肅將軍,瞬間紅了眼眶。
自家的妹妹再不好,也是自家的親妹妹,不管如何,要帶肅雲離開攝政王府。
“好,既然如此,本將軍便帶著小妹離開攝政王府,還請攝政王給一紙和離書,”肅將軍說得客氣,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如兩把刀子,可半點也沒有客氣。
阮君恒唇角微勾:“既然已經是我攝政王府的人,又怎麼可能讓她如此離開?”
江寧想,阮君恒既然能為了利益,帶著綠帽子不說話,那麼現在想必是為了更好的利益,才說這樣的話。
肅將軍也不廢話,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坐在上位的阮君恒,邪魅的勾起唇角,帶著點刀尖的味道,噬血腥紅,空氣,莫名的變得一片混濁,仿佛呼進來的不是空氣,而是血腥味,錯覺中,給人一種嗅到血腥味的感覺。
肅將軍咬牙,強壓下胸口將要翻湧而出的鮮血,沒錯,是鮮血!
阮君恒的氣勢中,不但但是氣勢,還有內力隱藏在其實,完美的控製好,向肅將軍襲去,可那完美的控製,又令人覺得,阮君恒散發出來的,隻是氣勢而已。
肅將軍身經百戰,站在阮君恒麵前,同樣也如此,隻以為阮君恒這是單純的氣勢,不曾想,這樣單純的氣勢,竟然能有讓人產生腥風血雨的幻覺。
江寧沒有受到這樣巧妙的攻擊,可是她學習了飛羽,對空氣的感知、對風的感知,讓她察覺出了阮君恒、肅將軍和肅雲的異樣。
可是,她為什麼要提醒肅將軍與肅雲?
肅雲當先一個頂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既然已經嫁入攝政王府的,便沒有離去的,”半晌,阮君恒才道:“別說和離,休棄亦無!”
潛台詞是,想離開攝政王府,隻有死路!也隻有死才能離開。
不聰明的肅雲難得聰明了,一下子就理解了阮君恒話中的意思,當下,哭著求肅將軍道:“哥,我不要離開,我要留在這裏!”
肅將軍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肅雲:“你難道還看不清嗎?”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肅雲含淚看著阮君恒,語氣堅定道:“隻要我打掉肚子裏的孩子,為他付出,我不信,他會鐵石心腸,一輩子拒我於千裏之外!”
“雲兒!”肅將軍大呼,了解妹妹的肅將軍,知道妹妹一直是那種不執著,隨性,放縱的類型,卻不曾想,竟然有一點自家的妹妹變得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