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可笑。(1 / 2)

因為江寧的怪異,一行人送太皇太後進墓穴的時間拖了一段,也就是這一段時間,江寧知道了墓中已經有一個身著曆代皇後華服的女人,此時正躺在本應該屬於太皇太後的棺材中。

江寧明知道是有人故意這麼做。

先是讓她這個伺儀,然後發現送入太皇太後墓中的太皇太後其實並非“真正”的太皇太後,她的名聲便會變臭,再加上之前在外麵又鬧出她殺羅秀文毀屍滅跡的事情,可謂是雪上加霜,隻怕到時候,必會是人見人人,令人痛踩的落水狗、過街老鼠般的巴存在,那樣,她就算有貴皇君主這個特殊的身份又如何?

若不是因為貴皇君主這個身份,江寧原是不打算將臭掉的名聲弄正的,也正是因為貴皇君主這個身份,她才須要做一些事情,將臭掉的名聲矯正。

可是,她所有遙努力,在對方的算計下,都成了浪費體力。

江寧意味深長的看著一力推自己上伺儀位置上的太後一眼,收回視線,看向墓穴中:“走阿,怎麼又停住了。”

當下,太後就被江寧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

官員們一聽江寧這話,頓時有種氣也不是,不生氣又憋屈的心思,因為是江寧停下腳步,他們這才停下腳步的啊?!可是江寧這一說,好像他們停下腳步,她才停下腳步似的,真真是……分分鍾令人抓狂。

阮君恒看著江寧俏皮的作派,有些忍峻不禁。

一行人再次向墓穴中移動。

暗中,江寧的密衛又向小白發來如暗號,是說:“須不須要我們先去裏麵,將那女人清理掉?”

江寧沒有答,那密衛也就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做,眸送著一行人消失在眼前,進入了那被他探查過的墓穴中。

進入墓穴不久,江寧那嘻笑開心的模樣就消失了,又變回了正常清冷樣子,仿佛剛才一路走來,詭異的她,隻是曇花一謝,虛幻般的存在。

眾人一見江寧的樣子恢複正常了,當下籲了口氣,頓時覺得心裏負擔減輕了不少。

葬禮的音樂等等都停了下來,現在,隻須要將太皇太後的棺材放入那口放置棺材的位置即可,可是大家卻看見,那上麵竟然還有一口棺材!

頓時,所有人驚慌了,太皇太後明明還沒有下葬,為什麼那裏已經有一口棺材了?!而且材質與他們此時的棺材一橫一樣,難道說……他們送葬的這個太皇太後是假的?!真的早已經被人殺死了?!

眼前的情況,這樣的懷疑,是正常的。

“這……”阮玉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向與自己一起送棺材進來的阮君恒與江寧、太後、重臣等等。

“難道墓穴中的才是真正的太皇太後?”有官員道。

然後大家就覺得非常有禮。

“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打開棺材看一下,如何?”江寧道。

重臣們其實覺得這樣有禮,可是那可是太皇太後的棺材啊,怎麼可以隨便打開,若違了國禮之類的,可怎麼得了?

“不如此,又怎麼知道,棺材中的人,是誰,是不是真正的太皇太後?”阮君恒附和江寧的話。

大家一見阮君恒附和江寧說話,當下也跟著點頭,將牆頭草順風倒這一點,做得淋漓盡致。

阮玉辰其實心裏有些陰,因為大臣們一聽阮君恒的話就點頭,那他算什麼?

“皇上,我們這是在替你分擔困難,不會是想歪了吧?”江寧毫不客氣的截破阮玉辰的心思。

當下阮玉辰臉頰上浮現兩抹異色紅雲,卻也很快便消下去,他說:“王嬸就會說笑,嗬嗬……”他先笑,大臣們也配合著笑了兩聲。

在江寧的提議下,阮君恒的附和下,放在墓穴中的棺材打開了。

裏麵是一個穿著曆代皇後華服的女性屍體,此時已經幹成木頭般,但她那眉宇間雍容華貴的氣質,卻依舊清楚的散發出來。

江寧走上前,一眼看向棺材中的女人,當下,她便驚嚇得呆住,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一時間,控製不住震驚的情緒,幾乎要將眼睛給瞪凸出來。

怎麼會……江寧在心裏倒抽一口冷氣,她想過,是太後搞的鬼,弄一個女人躺在棺材裏給她添堵添麻煩,卻沒有想過棺材裏的女人……竟然是……自己那個十歲便死掉的娘親!

她的娘親,怎麼會躺在先祖皇帝的身旁?!

轟--

大腦有東西爆炸,隨時,就是搞得人頭暈目眩的嗡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