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想,若她沒有翻看那些信,阮君恒也不會跟著翻看,若在他翻看到他是江母生的時候,阻止他看下去,也不會有接下來這樣的情況……隻是,此時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此時,已經阻止不了阮君恒。
一夜的狂風爆雨,江寧累得整個人昏昏沉沉,怎麼回到攝政王府的都不知道。
阮君恒就像喂不飽般,發了狂似的要,若非她修練了內力,隻怕此時……慘慘淒淒、自不必言語。
翌日一早--
岸麽麽來報,劉侍郎之女,劉惠心求見攝政王,江寧隻是微微張開一條眼縫,假裝困到不行,又將眼睛閉上。
其實,在聽到這條消息時,她就徹底清醒了。
原以為,阮君恒……不曾想……岸麽麽不由得搖頭,原本還真以為自家主子苦盡甘來,可是男人,尤其是這個世界的男人,都一樣,不可能為了一個始作俑者,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真弄不懂,自家主子那奇怪的想法哪裏來的。
岸麽麽一向與江寧親近,自然是知道一些江寧古古怪怪的想法。
沒了肅雲、沒了江心月,又來了個劉惠心!
岸麽麽隻要一起到自家主子幫了太皇太後,卻被太皇太後陰了這麼一招,頓時惱怒不已,連帶著,出去做事情時,看全福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到處不順眼。
岸麽麽見自家主人還要休息,便退出,又去外麵,忙碌其他事情。
剛好,遇到了全福,她連看也不看,轉個方向便走掉。
全福呆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岸麽麽離開的身影。
岸麽麽這幾天,一直在忙江寧吩咐的事情,當聽到江寧反擊的辦法時,她當時,眼睛一亮,想到那個設計一切的人,最後變成給江寧做嫁衣,就不知道,那背後之人,心情幾何了。
這次,江寧打算自導自演一場。
那人不是想破壞她的名聲,讓她死無對證嗎?那她就來一個死無對證好了。
劉惠心來了,說了些什麼,不清楚,阮君恒的書房,一向是機密重地,不讓閑雜人等進去,就連打掃,也是專門的人。
不過,在劉惠心離開時,她與出來辦事的岸麽麽遇上了。
隻見她嘴角揚著自信且得意的笑,卻又規矩完美的向岸麽麽行了半禮,這自然不是針對岸麽麽的,自然是表示她尊重攝政王妃的意思。
此時,岸麽麽應該側開身,表示自己隻受半禮,可是她看不慣劉惠心那樣,承受了全禮,反正,對劉惠心不須要示好,她一進府,必定是與江寧對上的。
“麽麽,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劉惠心眼神閃了閃,自然是注意到阮君恒的貼身內侍全福了。
岸麽麽不是小孩子,自然不可能嗆聲,隻是道了聲:“劉小姐,老奴還有事,就先去做事情了,至於誤會……你心裏明白。”
說著,岸麽麽也施了一禮,她自然是不會讓別人挑出自家主子問題,更何況,此時全福也在,若她說了什麼嗆了什麼,傳到阮君恒那裏,豈不就是自家主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