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與男人在房中私會(1 / 2)

對方寫這麼一個條子,是為了什麼?不言而語,大家心知肚明,而阮君恒腳步如風,轉眼就到了房間外,全福則被甩在老遠的身後,阮君恒伸手時,司徒亦一還在房間裏,他推門時,司徒亦一消失。

阮君恒大步流星走到江寧身邊:“寧兒。”

江寧依舊站著不動,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阮君恒皺眉,難道是被點穴了?正打算伸手,江寧動了,卻是指著超級豪華貴妃椅下麵。

阮君恒眼睛驀地一冷,四周空氣冰結,一股子殺伐之氣撲天蓋地的湧出,他大步流星的向超級豪華貴妃椅走去,然後在距離貴妃椅十步遠的距離,手一手,袖子翻飛,就見貴妃椅飛了起來!

沒有司徒亦一的身影,卻有一個洞,那是一看就知道是剛打出來的洞,對方試圖將地上的地板磚蓋好,掩藏這個洞!可能是為了方便下一次行事。

阮君恒看著,心裏火起,一掌劈過去,就見那四四方方的大石磚,磚眼成了碎片!在空中翻飛著,如雨般,紛紛落地!

這個洞,他自然不願意去鑽,這樣顯得如老鼠般,但是,通過這個洞想要離開的人……阮君恒危險的眯起雙眼,深邃的鷹眸中射出噬殺的氣息,手一抬,一股子強大的內力向洞裏打去!然後就見洞在這股內力下擴大了少說一米的寬度,而那個在洞中一邊打洞一邊離開的,自然是受到殃及,從洞從傳出一聲悶哼。

江寧冷眼看著。

全福此時也趕了過來,一見這情形,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阮君恒陰沉著臉,看著那個洞,若是視線能殺人,此時,他早就那個闖入江寧房間的男人,殺個遍體淋傷!

好一會兒後,他才轉身,大步流星走向江寧,問:“誰?”

“一個我要看在別人麵子上不可以說出來的人,”江寧很是直接的答。

“!”阮君恒頓時臉上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卻也沒有強迫的追問。

“不過我可以給一個提示,他就在四個國家來使之中,”江寧道,她很不喜歡司徒亦一,尤其是看到他快速在她床下打洞,就越發的不喜歡,這是想以後再借著這個洞,進入她房間嗎?!與她私會?

哼,江寧在心裏冷笑,司徒亦一算什麼東西??

阮君恒伸手,將江寧攬入懷中,用力的抱緊,恨不得讓她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嚴絲合縫,一個空隙也不要有,大手緊緊的固住江寧的腰,他也做到了嚴絲合縫的貼著。

他很生氣很生氣!

“為什麼出去辦事的你會出現?”江寧直接問。

阮君恒答:“有人給了我一張紙條,說你與別的男人正在房間裏私會。”

“哦,”江寧無所謂的應了聲,道:“那你覺得我是在與男人私會嗎?”

阮君恒將頭埋在江寧的頸窩間,用力的搖頭,還時不時吃點豆腐,然後才悶悶的道:“不相信,可是很生氣!想全滅了四國來使。”

話語裏難免就有些賭氣,卻也真實,帶著噬血的戾氣煞氣。

江寧不動,盡量放軟身體,任由他抱著,盡管她的身體的柔弱度夠,此時,也有些被勒緊得喘不過氣。

“寧兒,我說的是真的,我想要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阮君恒在江寧耳邊低喃。

沒聽到江寧的聲音,阮君恒知道,她又不相信自己了,悶悶的心情越發嚴重,他的雙眼,也越發的陰沉噬殺。

江寧不說話,兩個人的互動就像阮君恒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他說:“等參加完明天的大宴,後天,我們去賞菊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菊花正開得好,這是夏未初秋未到的第一個早開的菊花。”

阮君恒打橫抱起江寧:“這個地方暫時不適合再住人,所以你先與我去書房休息,可好?”知道江寧已經不喜歡這裏的房間裏,否則也不會一直窩在小書房內。

兩個人走到門口,全福從門口出來,跪在阮君恒麵前,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並沒有亂瞄,不過也看見自家主子此時正在抱著女主人,可是事關重大,他必須報告。

隻見他身上大傷小傷無數,傷口還在流著血,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有人在外麵與闖入者裏外聯合,那人通道挖一截,就與另一個同樣也是向著攝政王府裏挖來的半條能道貼合上!然後屬下追出去,險些喪命回不來,”全福的話並沒有指明,他一出通道,就被通道道那邊的人圍殺,隻要有心,都聽出來了。

“屬下已經命人前往那裏,此時,人應該早已經逃走,屬下讓他們直接守在通道道,屬下趕回來,請示主子,接下來該如何處置?”全福問,畢竟,這一條通道顯然不是剛剛挖的,可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怎麼說,應該也有個十天半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