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以為,將劉惠心是太皇太後賜婚的事情,公布出去,天下皆知,阮君恒就要被迫娶劉惠心,所以她讓人將消息散布出去,還說出那裏不正常的宴會,太皇太後昏過去,被救之後,將劉惠心賜於阮君恒,其實是為了幫江寧的,一片好心,可是江寧不悅,便離開大殿,太皇太後再次昏迷,江寧卻置之不理等等事情。
從古至今,上至達官,下至百姓都講孝義,長輩說的話,就是心裏不舒服也得遵守得孝義,所以在聽到這個時,就剛開始對阮君恒有些不屑,為什麼隻是剛開始呢?
在早朝將要結束時,阮君恒終於姍姍來遲,不止如此,還帶著女卷進入朝堂之中。
眾人隻覺得他們的男人自尊被人踐踏了,麵色難看,也就隻有阮君恒,依舊無所反應,悠然自得,仿佛理當如此那般,令人想要磨牙。
江寧掃了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在宮門口時,她可清楚的記得,有人阻止她進宮,而誰最想阻止她進宮?除了太後,就是阮玉辰。
“靜一靜,今天的朝會推遲,”阮玉辰道,一副包容阮君恒一切的樣子,哪怕他遲到,也可以。
大臣們對此都有了些許微言,阮玉辰見此,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就在這時!阮玉辰有還未得意多久,就有八百裏加急送了來,他示意呈上來,然後打開一看,當下臉色巨變!
朝臣們自然是不安,就連阮君恒也微皺眉,而事先早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江寧,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底眉斂眸,神色淡淡。
從東南西北四處的難民彙合,組成了反軍,往上京這邊而來的消息消,瞬間在百官之中炸開。
從古至今,難民不都是一小股一小股,不懂的集結的嗎?可是為什麼他們這朝這代的難民竟然如此聰明?這樣集結起來,雖然比不起正規軍隊,也不能再說他們是烏合之眾了!這一群人,可是隨時就有可能反了現在的皇帝的啊!
這個消息才送到阮玉辰手裏,就有人走南闖北的行商,將這一消息帶進了京中百姓的耳朵內,頓時,百姓們都騷動不已,誰還管太後放出來的流言啊?!沒有比自保,更要緊的。
也就是這時,他們又想到了阮君恒,畢竟,阮君恒是真的厲害之人,有他在,他們就能安全,此時,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孝義的指責?隻要阮君恒護住他們,他們什麼都不計較。
“王叔,你看,怎麼辦?”阮玉辰想故意放緩語氣,可還是透露出了他的緊張。
是什麼,成功將四個主方向的難民集結在一起的?那就是上京某此有巨商藏於地底的糧食,於是,大家壓根就不須要防備的難民,便成了他們最大的問題。
阮君恒轉眸,看了江寧一眼,不見她神色有什麼變化,不禁在心裏苦笑,果然……他猜想的沒錯,江寧的棋走得又快又穩,就算他,也要自告不如了。
其實阮君恒自然不會輸於江寧,隻是在江寧麵前,他寧願承認自己輸她一成。
朝堂內,大家都開始不安,哪裏還顧不上對江寧上朝的微言?哪裏還顧得上對阮君恒的不滿?此時,他們齊涮涮的看著阮君恒,希望他能出對策。
際君恒就當自己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眼神,看向阮玉辰道:“本王今次來,是想告訴皇上,本王自請命去南邊處理難民的事情。”
皇帝與大臣們一聽,當下心中歡喜,隻要阮君恒出手,區區難民?又有何懼,隻是阮君恒的下一句話,讓他們麵色有些蒼白。
“本王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帶著本王的王妃一起去,”阮君恒聲音平淡的說。
可是他平淡的聲音卻在大臣們的心裏激起了巨大的浪潮。
“什麼?”不知道是哪個朝臣,接受不了,喊出聲。
為什麼接受不了?把江寧接走了,他們哪裏還有人質威脅阮君恒替他們做事?若是阮君恒帶著江寧直接消失,那他們怎麼辦?所以江寧這個人質,是一定要留在京中的,包括還有那個羅秀文生的兒子,也一樣。
“不同意本王將本王妃本王妃的孩子帶走,那麼本王也無能為力,”阮君恒這是赤果果的威脅,而他,壓根不將龍椅上的阮玉辰放在眼裏,至始至終,阮玉辰在他眼中,都是不成氣候的小孩,若不是看在先皇的份上,他早就放著他不管了。
“……”阮玉辰臉色也不好看,也與大臣們是一個想法。
那麼久的京中事情,大家都知道,阮君恒是愛護江寧的,否則,之前在四個國家要求將出江寧,便不追究四國公主死亡時,就會將江寧交出來,可是阮君恒沒有那麼做,原因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