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在短暫的補給後,繼續踏上了旅程。在金元政策的鼓舞下,車夫和侍從們的積極性多少有些提高。金發的騎士蘭德爾騎著他的棕色愛馬,和騎在白馬上的奧德雷爾並排走在隊伍的前頭。
“蘭德爾大人,你怎麼會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在這地方旅行呢?”奧德雷爾的戒心和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在打探著什麼。
“我要去林克方丹。”蘭德爾回答。
“林克方丹哦。”奧德雷爾正好在向林克方丹的反方向前進中,“那不是不順路嘛。”
蘭德爾微微笑了下,甩了甩額頭上因為激烈的陽光而流下的汗水,然後說:“沒有關係,入學考試要9月呢,時間充裕。”
“入學考試?難道蘭德爾大人要去考帝國士官學校?”奧德雷爾用他的常識詢問。
“奧德雷爾先生,別叫我大人了,叫我蘭德爾就可以了。若論年齡和資曆,奧德雷爾先生可要比我豐富得多啊。”蘭德爾回答。
奧德雷爾今年33歲,打過交道的貴族們也不下百名,可是確實沒有見人一個貴族像蘭德爾那樣沒有架子的。
“我也就是虛長那麼幾歲,不敢賣弄啊。”對方的客氣讓奧德雷爾有些不適應。
“那也不瞞奧德雷爾先生了,我正是準備去考帝國士官學院。”蘭德爾回答。
奧德雷爾本來也是隨便猜猜,沒想到還被他給猜到了,但是內心也不禁覺得奇怪。一個貴族的少年領主,何必去考被稱為加蘭德人才儲備基地的帝國士官學院呢?就算蘭德爾的領土再小,豐衣足食的過完一生怕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何必去趟這躺渾水呢。
“我是沒有大人……哦,不,蘭德爾兄弟這樣的抱負啊,要是換了我,怕是就在自己的領土裏安穩的過完一生了吧。”奧德雷爾嬉笑著把自己的疑惑拋了出來。
的確,考入帝國士官學校,就意味了將來基本是要和官場結緣了,是作為平民鯉魚跳龍門的最佳方式,也是貴族子弟們追求權力最大化的主要途徑之一。
蘭德爾笑了笑,並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奧德雷爾看蘭德爾似乎沒有繼續話題的打算,所以也沒有追問。
“蘭德爾兄弟,你今年多大了?”商人的適應性就是強,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稱呼已經從先生到大人到兄弟三度轉換了。
“今年19了。”蘭德爾回答。
“兄弟我33了,虛長一些哦,嗬嗬。”奧德雷爾笑著回答,至少從他內心深處,對於蘭德爾的戒心正在慢慢消失。
烈日的灼燒讓騎馬的兩人暫時忘記了繼續交流下去,也許在這樣的天氣下,連對話都是件耗費體力的事情吧。
下午2點的光景,陽光正把他的溫度提升到了頂點來歡迎帝國公路的旅人們,這樣的溫度,任誰都不會覺得舒服,更不用說穿著鎧甲騎著馬匹曝露在陽光下麵了。
侍從們搭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在地麵上挪動,車夫操縱著馬匹也顯得並不是那麼有精神,整個隊伍中,隻有蘭德爾似乎嗅到了什麼似的警覺地觀察著四周。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些危險的因子,剛剛平靜的天空中,突然有一些鳥兒飛散開去,四周平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嗖”的一聲,幾隻弓箭穿越過似乎在燃燒的空氣,向商隊襲擊而來。蘭德爾淩厲地拔出了長劍,將射向他的弓箭斬斷,但是他卻無法阻止射向其他人的弓箭。幾輪弓箭過後,一匹馬匹中箭倒地了,一個侍從的手臂中了箭,另一個車夫為了避開弓箭,失足滑落到了山崖下。
“大家快在貨車側麵找地方掩護,準備武器,有沒有弓箭,先找地方掩護。”蘭德爾大聲的指揮著驚慌失措的侍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