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昂回到林克方丹皇家酒店的大廳的時候,蘭德爾已經坐在大廳得側麵的一個小桌邊上,一個人喝著麥酒了。
“果然回來的比我早啊。”利昂走上來,坐在了蘭德爾的邊上。
蘭德爾馬上示意服務員再上一杯麥酒,然後回應:“怎麼樣,有答案了嗎?”
利昂往肚子裏灌了一口酒,說:“肖特。你呢?”
“一樣,肖特。”蘭德爾回答。很顯然,蘭德爾也送跟蹤他的人身上得到了應有的消息。
“哼,我就知道是那家夥。”利昂喝著口,順手去抓了一塊烤牛腿。
蘭德爾看了看大廳的入口,似乎覺得蘭斯差不多也應該回來了,但是卻遲遲不見他的人影。
“蘭斯怎麼還不回來。”蘭德爾說。
“你就別擔心了,那小子劍術雖然不怎麼樣,腦子還是夠用的,幾個地痞,想是奈何不了他。”利昂雖然常和蘭斯鬥嘴,但是對於這個夥伴的評價還是很客觀的。
“嘿嘿,利昂,你可別小看蘭斯了。”蘭德爾說。
利昂嚼完了一塊烤牛腿,然後說:“看起來你對這小子有不同的評價呢。”
蘭德爾笑了笑,然後往肚子裏灌了一口麥酒,說:“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小子是左手用劍的?”
“這個世界上,左撇子也沒啥奇怪的吧。”
“你不覺得蘭斯的劍招有些怪異嗎?”
“那小子劍招雖然怪異,但是關鍵是力量不夠,而且他的劍術也不大精熟。”利昂回答。
蘭德爾放下了酒杯,看著利昂,說:“蘭斯的左手並不是主動手,這點難道你沒發現?”
被蘭德爾這樣一說,利昂開始回憶起什麼了。這一路上,蘭斯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和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蘭斯似乎從來沒有拿左手當過主力手來使用過。
“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把右手藏匿起來了?”利昂似乎對於蘭德爾的疑問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還不能這麼肯定,也許他的劍術老師就是左瞥子,所有教授的劍術也是左手有為主。當然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可以隱藏了右手。”蘭德爾回答。
“以那小子的心思來講,倒真是完全有可能。”利昂正經地搭腔。
蘭德爾繼續笑了一下,也塞了一快烤牛腿,然後說:“若是那小子真得把自己的主力手隱藏起來了,那他的劍法可能就要我們重新評估了。”
“照你這麼說,這小子的劍法,可能並不在我之下咯?”利昂問。
蘭德爾點了點頭,說:“對了,利昂,你是不是長期學習過劍術?”
“什麼東西都逃不過大劍師你的眼睛啊。”利昂回答,“我小時候根本不喜歡學魔法,都是跟著魔法都市的劍術老師學劍術的。”
“怪不得你的劍法和杖法都那麼精熟了,不過這樣說來,你的魔法反到學得時間不長咯?”蘭德爾問。
“若說正經學習,差不多3年吧。”利昂回答得很輕描淡寫。
“3年?你現在得魔法能力,起碼也要修行8-10年吧?”蘭德爾覺得有些驚訝,同時思維向魔法發展的曆史伸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