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倫貝爾特沒有想到事情,卻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第一件事情,是被捕的刺客因為耐不住拷打,嚼斷了自己的舌頭。倫貝爾特對著審問官,肚子裏縱然有一團怒火,卻也發泄不出來,因為嚴刑拷打的命令是他自己下的,隻是沒想到會有那麼不耐打的刺客。於是倫貝爾特少爺隻能懷揣著“其實他也不知道內情”這種自欺欺人的心態來安慰著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追究也沒進行下去。
第二件事情,就是本來住在貴賓五號房的艾琳娜小姐急忙忙的逃出了酒店,向北方而去了。當然,倫貝爾特並不知道這是蘭斯的計謀,馬車上坐著的其實是侍女法法。
“逃走了?沒想到這小妞看起來很拽的樣子,遇到事情卻怕成這樣,哈哈哈哈。”倫貝爾特這樣評價逃走的艾琳娜。
“那是不是還要繼續調查這個女子?”隨從問。
“廢話,當然要,正好你去跟著他們,看看他們逃去哪裏!”倫貝爾特覺得這樣調查起來更是輕鬆。
當蘭德爾知道了這些事情以後,也把皺著的眉頭鬆了下來。
“多少,這件事情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可惜並沒有找出真相。”蘭德爾這樣說。
“真相這種事情,還是留給衛兵們去查吧。”利昂說。
“好歹有驚無險的擺脫了一件麻煩。”蘭斯補充。
“我看,麻煩還大著呢。”利昂這樣說。
“樂觀點嘛,這麻煩都自己找上我們了,我們還能逃得掉嘛。”蘭斯回答。
“你真會推卸責任。”魔法師數落道。
蘭德爾看了看窗外,安靜地思索著,然後說:“庫爾塔先生暗中抽調了多少騎士保護艾琳娜小姐?”
“你看,普通房12-15號都在今天被租下來了,我想應該留了不少人吧。”蘭斯早已經把情況調查好了。
“那大叔應該把那可愛的小姐也托付給你了吧?”利昂問。
蘭德爾點頭表示利昂猜對了,庫爾塔在離開前,確實把艾琳娜的安全也委托蘭德爾多關照著了。
“那大叔隻相信你啊。”蘭斯這樣說。
蘭德爾笑了起來,說:“但是,我卻相信你們兩個。”
“太相信人會吃虧的。”利昂略帶誇張的說。
蘭德爾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著窗外的庭院。換了平民便裝的艾琳娜正在窗邊向蘭德爾揮手,在她身後不遠處,同樣換了便裝的騎士羅特守在了她的身後。
“似乎那小女孩比那大叔相信我們呢。”蘭斯說。
房間裏的眾人都笑了。
倫貝爾特少爺一個人端坐在自己的貴賓1號房裏,他此時正低著頭,思索著什麼東西。他沒有想到,自己來到林克方丹的第一個晚上,就有如此盛大的“歡迎儀式”在等著自己,更沒有想到的事,他到現在沒有調查出這件事情的真相,這些對於這個大少爺來講是不能容忍的。
“要是連這種小事都調查不清楚,那以後怎麼幹大事?”倫貝爾特腦海裏反複浮現出這樣的話,畢竟,他是宰相的孫子,爵位的繼承人,日後必定有肯定很多的事情要等著他去處理。
倫貝爾特拿起了酒杯,一口喝掉了半杯,然後一個人慢慢得梳理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蘭斯的告密,換房間,刺客出現,還有艾琳娜的房間受到了襲擊,來自龐特的參與者,被滅口的主謀,倫貝爾特似乎沒有辦法把他們捏合到一起。
敲門聲把倫貝爾特少爺從思維中抽離了出來。
“是誰?”倫貝爾特少爺問。
“是我,朱迪。”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