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入學測試的日子越來越接近,林克方丹的人流也漸漸接近了最高峰。大量的考生躍躍欲試,摩拳擦掌,準備迎接著挑戰。
旅店“希望”的院子裏,總會有幾個人在那邊切磋著武藝,不斷磨練著自己的技能。這世界上的人,總會有千千萬萬種。有的人,希望在測試前就確立起自己的名聲,所以到處和人比鬥,試圖讓考官們注意到自己,有些人則選擇了保存著自己的實力,不顯山露水,默默得觀察著局勢。
若是非要把蘭德爾三人歸類的話,那麼勉強可以把他們算做是後一種類型的。三個本來互不相識的男人,經曆了山道上與山賊的激鬥,以及皇家酒店的綁架事件,早已經成為了莫逆之交了。
蘭德爾的劍術,無疑是三人中最紮實的。他的西洋式長劍長過大半個人,但是揮舞起來一點不覺得沉重,和他交過手的利昂的評價是“他的防守密不透風,你根本沒有一點機會,一招一式沉穩而有力,給你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這可能算是利昂近期說的最正經的一句話了吧。至於利昂自己,他則不斷的在測試了各種魔發的收放。
“哎呀呀,若是魔法的口訣好象美女的叫床聲那麼容易記,那就好了。”這才是典型的利昂式的評價。
“叫床聲?你覺得你一邊發出叫床聲一邊使用魔法效果會好些嗎?”蘭德爾似乎能聯想出這種狀態。
“我說利昂,叫床聲有你的魔法口訣那樣花樣繁多嗎?”蘭斯也加入了討論。
“我說你們兩個雛啊,難道你們不知道每一個女人的叫聲都是不一樣的嗎?”利昂在散播著他的經驗。
“哦,算了吧,以你這種態度,八成研究不出什麼好魔法來。”蘭德爾說。
“也許有一個美女在旁,我的靈感會多很多吧。”利昂回答。
事實上,利昂確實是那種不需要為魔法係的考試而擔心的人,當隔壁的見習魔法師還在努力放出一個個小火球的時候,利昂已經能用火球放煙火了。他還叫那魔法是追女十八式之絢爛煙火。
當然,蘭斯和蘭德爾是對這個名字嗤之以鼻的。
蘭斯則是整天捏著下巴,總在盤算著什麼。按照利昂的話說,他的腦袋裏一定有無數的男女在做愛,讓他總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腦袋裏麵。
蘭斯的劍法雖然沒有爛到極點,但是和優秀總是無緣的,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操練操練的想法,每天隻是進行適當的練習,看起來更像是活動下筋骨。更多的時候,蘭斯都是拿著曆史著作,不斷的琢磨著什麼。
日子若是一直那麼平靜,那也就好了。可是8月中旬的一個夜晚,突然“希望”旅店的外圍突然發生了一些騷動。
在確認騷動發生的地點是艾琳娜的居所時,蘭德爾三人匆匆的趕赴現場。
當來到現場的時候,隻見艾琳娜的居所鐵門緊閉,羅特和4-5名騎士拿劍守在了園子裏。鐵門的外麵,倫貝爾特少爺大聲地呼喊著:“抓住那些刺客,可別讓他們跑了!”
黑夜中,倫貝爾特的人馬似乎和某些人在纏鬥,雙方混雜在黑暗中,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一會,似乎一方的勢力開始散去,另一方追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