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氣瞬間好象凝固了一般。處於優勢地位的格雷格雙眼空洞地看著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武器,這把鐵戟就如同支撐他夢想的立柱,一路讓他學習魔法,考入士官學院,研究聖器的引導,讓他參與搶奪魔晶石甚至包括和自己的父親揮劍相向。但是就在剛剛的一秒種,他夢想的寄托就被蘭德爾無情地斬為兩段。
“蘭德爾,快從這裏逃!”蘭斯的呼喊聲打破了這種奇怪的僵持。蘭斯在剛剛大家圍繞聖器做文章的時候,一個人在尋找地下室逃生的密道,也就是魔法師打開的圍牆機關。
蘭德爾點了一下頭,示意克利娜帶上重傷的基雷斯。克利娜拖著已經虛弱不堪的基雷斯開始向城內退去。
“你們在等什麼,還不去殺掉他們?全部殺掉!”格雷格從突然發生的大腦空白瞬間轉變成了惱羞成怒。那種一無所有的空虛感,讓他急需找人發泄。
士兵們互相看了一眼,眼下的狀況讓他們無從分辨應該站在哪一邊。大多數的人,用眼神求助著他們的頭領馬德森將軍。
很顯然,馬德森將軍也在猶豫。他是效忠於基雷斯的,他對於基雷斯的計劃也隻是一知半解。但是他知道一點,基雷斯的野心不止於此,隻是現在事情的發展,讓他難以想象。
馬德森猶豫了大約三秒鍾,下達了命令:“照格雷格少爺的意思辦!”
馬德森在為自己壓注,他在這個亂局中扮演的角色並不那麼光彩。和紮卡族聯手,算計蘭德爾這事情上,他脫不了幹係。他不能確定如果這個時候他選擇了幫助蘭德爾,蘭德爾事後是不是會放過他。更長遠的東西,他暫時是想不到了,他現在知道的是,隻要能在現在封住蘭德爾的嘴巴,那麼不管後麵發生什麼變故,他都能有地推卸。
所有的士兵開始衝向蘭德爾等人,但是畢竟就是因為這幾秒種的遲疑,讓蘭德爾得以最後鑽進了密道。基雷斯幫助指了指關閉迷道的機關,利昂看到蘭德爾穿過了地下室牆壁的密道後,迅速地關上了迷道,蘭德爾順勢毀壞了密道的機關把手。把一群士兵阻隔在了迷道的外麵。
蘭斯找了一個火把,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他這個時候的腦子無疑是清醒的,打從一開始,他就沒對父子倆的陰謀感興趣,或許是因為他看了開頭就猜到了大概的內容吧。
“這個地道通向哪裏?”蘭斯邊走邊問,這個問題顯然是問基雷斯的。
基雷斯是被克利娜和利昂兩個人架著走的,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著血,臉色已經慘白。
“不行,蘭斯,再不給他治療,他就沒氣了!”利昂插嘴說。
蘭斯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後麵的利昂。蘭斯知道不快點找到出口,格雷格很可能派人把出口給封鎖住,那樣出去就難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又不得不救一下基雷斯,畢竟他若是存活著,本身對於格雷格就是一個打擊。
利昂其實已經很虛弱了,超負荷的魔法消耗再加上背部的傷勢,讓他自己行動都覺得艱難。蘭斯把火把交給蘭德爾,說:“我盡量用魔法止下他的血,蘭德爾你留著體力,也許出去後還有惡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