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陸的七月,陽光盡情地撒播在奧斯神信徒的土地上。這裏比起加蘭德的七月,溫度其實相差無幾,但是由於更靠近海邊,海風的吹拂讓酷暑的炎熱感不至於總是滯留在大地上。
奧斯蘭河的河麵上,一艘格調嚴肅的渡船,正慢條斯理地沿著蜿蜒的水流,向東方劃去。
利昂身著一身神官的行頭,把他的紅色頭發披散在肩上,一個人坐在船頭的陰涼處,注視著河道的兩岸。奧斯蘭河雖然長度上隻有加蘭德境內的聖博利斯河的三分之二,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它的寬度,特別是到了奧斯蘭的中下遊的時候,河道更是寬敞無比。
沿奧斯蘭河順流而下,旅行者完全沒有旅途中的疲憊。利昂也算是踏遍聖約大陸半數以上地區的人了,但是如此悠閑的旅途還是第一次。他看了看兩邊的神官戰士,隨行的神官戰士們回應以友好的笑容,利昂撓了撓頭,覺得自從成為神之使者後,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了。
“我說迪姬,我覺得再這樣養下去,我會胖的。”利昂呼喊著他的搭檔,小妖精迪姬。
“紅獅子大人,那你就別那麼懶散了。”迪姬從船頂飛了下來,停靠在利昂的肩膀上說。
“不是我想懶散,你也知道,這個什麼神之使者,實在是規矩很多,到現在為止,我在奧斯蘭大神殿三四個月了,連一個女孩都沒有招惹到,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利昂扯淡地說。
迪姬扇動了一下翅膀,飛到利昂的耳朵邊,小聲地說:“艾瑪去你房間的那天,你把我從房間裏趕了出來,多半沒幹什麼好事吧?”
利昂歎了一口氣,把迪姬裝到口袋裏,心想,看起來是不會再有什麼私隱了。兩個人正在聊著天,梵妮的咳嗽聲突然打斷了他們。利昂“嗖”得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梵妮,有什麼事情嗎?”
梵妮依然對利昂冷言冷語的,她清了清嗓子,說:“紅獅子殿下,距離東方都市奧斯蘭隻有2天的路程了,你可以準備一下了。”
“準備什麼東西?不就是去觀光一下的嘛。”利昂說。
梵妮叉著腰,皺著眉頭,說:“紅獅子殿下,你現在可是代表奧斯蘭大神殿出訪東方諸國,別太當兒戲了。”
看著梵妮那麼認真,利昂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真是太麻煩了!”
四周的士兵開始紛紛地偷笑,這幾天的旅程下來,誰都看得出利昂對梵妮有些意思,但是梵妮給誰都是好臉色看,就是偏偏不給利昂。
“紅獅子殿下,請將你的神官服穿戴整齊,將禱告詞記牢,我會來檢查的!”梵妮半命令地嚴肅道。
“遵命,梵妮神官長。”利昂無奈地說。
梵妮氣呼呼地轉身離開沒多久,有神偷之稱的瑞夫就走了過來,笑著對利昂說:“紅獅子,看起來你可遇到麻煩了。”
“瑞夫,你是怎麼把他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利昂怪叫道,“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耐心地去對一個女孩子過。”
自從光之權杖的事情被揭露出來之後,瑞夫和梵妮的誤會也算徹底地解釋清楚了。梵妮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奧斯蘭大神殿的新神官長,而瑞夫也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她很特別,紅獅子。”瑞夫笑著說。
“是的,我以後要是生個女兒絕對不會送她去神殿當神官。那裏的女人就好像被拔掉了情欲的根一般,這不不行。”利昂撅著嘴說。
瑞夫“哈哈”笑著,坐在了利昂的身邊,說:“好了,說些正經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