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一陣催促馬匹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驚得鬆鼠們又躲回了樹洞裏去。不知名的小鳥躲在枝頭,不安地窺視著這隊旅人。
現在的時間是帝國曆402年,大陸曆972年由夏入秋的時節,大陸北方的溫度雖然沒有降下來,這給路上的旅人增添了少許麻煩。
這一群旅人一共有五個人,其中三男兩女。帶頭的男子一頭金黃色的頭發,五官大氣地搭配在男子的臉上,一身銀質的鎧甲,搭配上淺色的戰馬,一個貴族騎士的形象就這樣呈現在我們的視線中了。
“蘭德爾大人,稍許歇息一下吧,再過不久,我們就可以回到王都培巴魯薩了。”身後,臉上帶著一條刀疤,背上插著一副弓箭的女弓箭手將馬駕馭到金發騎士蘭德爾的身邊說。
蘭德爾漸漸將馬匹行進的速度放緩,同時看了看身後。在他身邊,年輕而有活力的騎士羅特依然不知疲倦地跟在蘭德爾身後,但是有些微胖的祭司卡亞米和年輕的侍女法法似乎就有些力不從心了。蘭德爾馬上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先休息一下。
“對不起,大家,我趕路有些急了!”蘭德爾謙遜地對著自己的部下說。
這些人裏麵,女弓箭手克裏娜和祭司卡亞米都是蘭德爾前往奇洛的時候跟隨的部下,而騎士羅特和侍女法法本來都是加蘭德第一公主-莉莉安-安德克拉德的護衛和侍女。
“蘭德爾大人,沒關係,我們都不累。”法法雖然還是喘著粗氣,但是卻依然嘴硬地說。
蘭德爾笑了起來,讓法法靠在路邊樹下休息一會兒。蘭德爾獨自看著南方,想象著不遠處的王都培巴魯薩,心中一陣唏噓。
去年冬天,蘭德爾奉命捉拿刺殺加蘭德第一王子阿瑟斯-安德克拉德的嫌疑犯,同時也是自己的部下的利昂-雷-塞爾基裏以及蘭斯-法倫特,但是蘭德爾卻將這兩個摯友都放走了。雖然事後傳來了蘭斯在克雷姆特地區被當場殺死,以及利昂喪命於迷霧森林北端,但是回到王都的蘭德爾依然逃不過皇帝尤西斯的懲罰。
“蘭德爾-弗雷德-戴肯,你究竟是不是故意放走蘭斯和利昂的?”加蘭德的皇帝尤西斯威嚴地問。
蘭德爾本來可以選擇撒謊來為自己脫罪,因為根本沒有證據表明蘭德爾曾故意放走兩人,但是蘭德爾並沒有選擇這樣去做。
“回陛下,利昂和蘭斯想必有什麼苦衷……”
“混蛋,不管有什麼苦衷,他們拿劍對著我,這是不爭的事實!”阿瑟斯王子大聲叫嚷著,“而且他們一路上殺死的加蘭德人還少嗎?他們兩個是死有餘辜!”
兩個人拿劍對著阿瑟斯是不爭的事實,阿瑟斯殿下也為之付出了從二樓摔下骨折的代價。
“父皇,請寬恕蘭德爾吧。”公主莉莉安出來為蘭德爾,也是為他的未婚夫求情。
尤西斯看了看蘭德爾,蘭德爾隻是低著頭,沒有言語。
“蘭德爾,朕是多麼的看好你啊!”尤西斯似乎痛心地說,“朕甚至將最心愛的女兒都許配給了你,你卻太令我失望了。”
蘭德爾隻是慢慢抬起頭,他看了一眼皇帝身邊的莉莉安公主,公主焦急的眼神中早已泛出了陣陣淚花。
“無論如何,蘭德爾,你犯了玩忽職守,縱容屬下的罪行,你可認罪?”尤西斯繼續生氣地說。
“臣知罪。”蘭德爾簡單地回答。
尤西斯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說:“朕將你發配到北方的雪域都市斯諾迪亞,你可有異議?”
“臣不敢有異議。”蘭德爾回答。
尤西斯瞪著蘭德爾,慢慢地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大殿,在場的阿瑟斯王子似乎對父親的這個決定顯得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