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蘭德王都培巴魯薩的地下石室中,加蘭德的第一王子阿瑟斯正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子。房間彌漫著一陣揮之不去的魔法氣味,更讓這位王子顯得有些煩躁。作為加蘭德王宮正統的王位繼承人之一的阿瑟斯,自然生活的環境是和這種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無緣的。
“是不是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的人都會選擇這種地方來隱藏自己呢?”這個問題的答案連阿瑟斯自己都沒有辦法回答。
石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直扮演著黑暗策劃者的達克斯飄然走進石室內,他看也沒有看阿瑟斯,似乎根本不把這個王子放在眼裏。達克斯隻是安靜地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翻開了自己的記事本,查看著什麼東西。
“達克斯,你怎麼還那麼安然自得?我的位子就快不保了,老二現在的地位可比我高了不少。”阿瑟斯衝著達克斯就喊了過去。
達克斯在自己的記事本上記錄下了什麼東西,然後重新合上,對著阿瑟斯說:“今天,是尤西斯喝我們的藥的第四十二天了吧?”
“沒錯,你說七個星期裏麵就能見效,可是現在怎麼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阿瑟斯著急地說。
“他的咳嗽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達克斯繼續問。
阿瑟斯點了點頭,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多此一舉,現在整個王宮裏都知道尤西斯動不動就會咳嗽。
“恭喜你了,阿瑟斯殿下,再過幾天,你就將成為加蘭德的新國王了。”達克斯突然改口說,“那時候,我就該叫你阿瑟斯王了。”
“你是說,藥效正在繼續發揮?”阿瑟斯追問。
“是的,很快,我們的藥劑就將摧垮尤西斯王的肺部,屆時,他將失去呼吸的能力,你覺得一個不能呼吸的人,還有可能活下去嗎?”達克斯突然大笑了起來。
“喂,你說什麼?你說父皇會死?你不是說這個藥劑可以控製父皇嗎?”阿瑟斯有些激動地靠近達克斯。
“是的,他會死。你將可以控製他,不過隻是屍體。”達克斯冰冷地說。
石室中的氣氛被推上了冰點,強大的怨氣和激蕩在石室中徘徊,現在阿瑟斯麵對的現實,讓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你這混蛋,要是讓人知道父皇地死和我有關,我就將背上千古的罵名了。你不是說藥物可以控製父皇的嗎?還說沒有副作用!你都是騙我?”阿瑟斯抓起達克斯的衣領質問道。
達克斯輕鬆地就甩開了阿瑟斯的糾纏,他平穩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然後說:“控製住人的藥物?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這種藥物嗎?隻有死人才可以徹底控製!”
阿瑟斯重重地拍打著達克斯的桌子,他來到這裏,並不是想聽這種結果的。
“達克斯,現在父皇還不能死,他還沒有把王位正式傳給我,他不能死。”阿瑟斯說。
“我的王子殿下,你可是加蘭德的第一王子,尤西斯死去了,難道不是你繼承他的位置嗎?”達克斯輕描淡寫地說,“現在赫爾梅斯和蘭德爾在卡爾斯倫,卡修在尼澤爾,整個培巴魯薩都在你和宰相哈爾德的控製下,你還害怕什麼?這是你最好的時機!”
“你是要我篡位?”阿瑟斯突然一下子冷靜起來分析說。
“準確地說,是逼你篡位!”達克斯突然嚴厲地呼喝起來。
“你以為以你的才幹,有可能超過赫爾梅斯和卡修?你在尤西斯王心中的地位也許還及不上你妹妹以及蘭德爾。趁你還有第一王子的身份,快快下手吧!等到赫爾梅斯凱旋歸來,你就一點機會都沒了!”達克斯繼續呼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