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楊樹所希望的,以事務所所下的戰書,成功送到了林淵的手裏。
此時此刻的林淵,正那個屬於的他的高坐之上,看著手裏麵的戰書,一抹冷戰,赫然在嘴邊楊起。
林淵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那個戰書裏麵是什麼內容,他就直接將戰書捏在了手裏,然後,直接丟到了地上,沒有一點留情。
“顧世,等了這麼久,你終於,還是履行了約定,下了這個戰書,哼,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需要看在阿婉麵子上,再給你有任何的餘地。”
話音一落,林淵就直接站起,然後,朝著那個已經被自己塵封已久的房間走去。
那塵封了太久太久的恩怨,今天,終於還是在這一刻被解開了,一切的事情,不過就是因為一個恩怨,一個執念而已。
那個被林淵塵封了很久的門,今天,終於又被林淵重新打開,門打開了之後,林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抬腳走了進去。
盡管這個房間已經被塵封了這麼久,但是,裏麵的各種設施,什麼都還存在,沒有什麼改變,就像是長時間有人在裏麵打掃一樣。
不過,這個房間,確實被很多的冰塊包圍,才剛剛走進去,瞬間,就被一陣冷氣所包圍,要是常人,哪裏會承受的住這樣的冰冷。
但是林淵,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步一步的,朝著房間裏麵的那個床位,走了過去。
從來就沒有在林淵的臉上,看到這麼溫柔的表情,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床上的人,動作輕柔,就好像是,隻要是稍微發出一點聲音,那床上沉睡的人,就會醒過來一樣。
林淵坐到了床上,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女人臉上的,從眼角一直延續到嘴邊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表情,是說不出的溫柔。
“阿婉,顧世那麼對你,你不要傷心,當初我答應你不會傷害他,我就不會傷害她,可是,現在她的子孫,破壞了當初的約定,他已經向著下戰書了,你再等等,隻要再額等等,我就可以讓你活過來,再也不用這麼躺著了。”
像是在和這個女人說話,又像是再自言自語,此時此刻的林淵,仿佛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般。
“阿婉,當年那個混蛋,你對她付出了一切,他竟然,還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的,我會為你報仇的,你放心………”
說著,林淵竟然睡到了女人的胸前,傾聽著這沒有跳動的心跳,感覺到了這沒有一點溫度的身體。
隻有這一刻,林淵才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因為,他的阿婉,她的最好,隻有這一刻,才是完完整整的屬於自己的。
看著阿婉臉上的傷疤,林淵就會憤怒,就會控製不住的,想要殺人,想要毀滅這一切。
那是阿婉曾經最自豪得臉,可是,林淵永遠都忘不了,阿婉的臉,是怎麼毀了,而阿婉這個人,又是怎麼,死在了自己的麵前。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當時的林淵,除了逃,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本來以為,顧世和阿婉,會過得很好,可是那都不過是林淵自己的以為而且。
五年,他那一離開,就是五年的時間,五年後,林淵回來了,可是,他看到的,不是以前的那種活潑開朗的阿婉,這一次的阿婉,變得就連他都在懷疑,這還是當年的那個人嗎。
陰沉,易怒,動不動就會動手傷了自己,這樣的阿婉,林淵從來就沒有看到,現在看到,他完全,不可能接受。
還記得,林淵是直接抓起顧世的衣服,質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沉默,無論是誰,給他的都是沉默。
他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不明白,就這麼看著,看著他們兩個痛苦,同時,自己也痛苦。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然後,一個月之後,一切都結束了,本來,阿婉的心情,已經改變了,可是,就在林淵決定將阿婉帶出去走走的那一天。
那一天,成了林淵的噩夢,成了他們三個人的噩夢。
林淵永遠都不可能忘記,顧世拿著那個帶著阿婉血液的刀,站在一旁,看著阿婉的屍體時候的,那樣的冷漠無情。
林淵已經不記得當時自己是怎麼去抱起阿婉的屍體,又是怎麼,掀開了阿婉放在臉上的那一塊紗布,他隻知道,那樣痛苦的感覺,他永遠也不要想起來。
後麵,林淵帶走了阿婉的屍體,從此以後,林淵失蹤了,無論顧世用什麼樣的放方法,始終,都沒有找到林淵的一點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