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一聲鎏金金絲長裙,上麵繡著朵朵鮮豔的薔薇,嬌美如三月之花。
頭上梳著精致華麗的朝天髻,精致妝容顯得有些厚重,整體看來卻很得體大方一種厚重的貴氣從頭到腳散發出來。
她麵帶微笑,此時她終於有了雲國第一美人的樣子,蘇洛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她有種預感今日這個女人是特意打扮的,看來今天又有好戲看了。
“參見太子太子妃。”蘇將軍一家一眼就看到站在最前麵的二人,走過來恭敬的行禮。
蘇洛眼睛盯著蘇媚看,她在猜這個女人會有怎樣的驚世之舉。
“免了吧!”千淩玨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衣袖隨意一揮就轉身往身邊的坐塌上走去。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門外環佩相擊之聲此起彼伏。
太監那尖細刺耳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皇上駕到,萬貴妃娘娘駕到。”
這一聲響起,大門的方向一聲明黃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明麗絕色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是一大票的侍女,陣仗尤其大。
蘇洛跟著所有人站起身恭敬的行禮。
“眾卿平身吧,今日雖是國宴但各位無需太過拘謹。”聲音威嚴卻有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千敖眼神也不自覺的就放到了蘇洛的身上,之前一直就隻是聽明機老人的一麵之詞,現在見到本人他自然要審視一番。
蘇洛被人這樣盯著覺得很不舒服,抬起頭與千敖的眼睛四目相對。
這個皇帝比她想象的好很多,據傳聞他夜夜笙歌沉醉於美人夢鄉,蘇洛想這樣的人一定是萎靡不振毫無精神可言的,可是沒想到今日一見此人的魅力卓著,是現代女孩子喜歡的那種大叔型的男人。
第一感覺並沒有太壞,反而覺得還不錯,他長得不錯卻和千淩玨隻有一點點的相似,想必千淩玨這禍害人的是遺傳自他的母親了。
“皇上,太後還沒有到嗎?”萬貴妃溫婉賢淑的問,確實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千敖笑著說:“母後她總是喜歡遲到了,今日想必又要晚到了,我們這些做晚輩就等上一等也是好的。”
說著話門外,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哀家隻是晚到一會兒,皇帝就這樣說,看來下次哀家就不用來這麼大的場麵了,免得耽誤你的時間。”
蘇洛扭頭看去,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保養得怡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的模樣,臉上掛著淡淡的不滿。
“母後何必如此,兒子隻是見您沒來說個無傷大雅的笑話罷了。”千敖是個很孝順的人,這多年來隻要不涉及自己的母親他其實很少發脾氣。
這樣的性格也注定了,萬家勢長的因素之一。
不過讓蘇洛真正注意的是太後身邊一奔一跳的一個小丫頭,她大概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一臉天真活潑毫無心機,堆著滿臉的的笑容看什麼都覺得非常的好奇。
她側頭問千淩玨:“那個小姑娘是誰啊,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
千淩玨看向那個方向,眼神不由的變得柔和起來:“她是八皇妹,是最小的一個公主名喚做千月鑫,比九皇子大了五歲。”
“哦,這個孩子似乎很得皇太後喜歡啊。”
點點頭,千淩玨繼續說道:“月鑫的母親是祖母的親侄女,因為生產死於非命,一生下來她就由老祖宗撫養著自然比旁的人要親厚些。”
蘇洛驚奇的發現在他們的身後,九皇子千茗樊頭腦耷拉著跟在他媽的身後,他的個子矮了一大截所以剛剛他們根本沒注意到。
千茗樊感覺到有目光注視著自己,抬起頭看去,見是蘇洛一愣,隨即一個鬼臉遞了過去。
蘇洛不由訕笑,這小孩真是不討喜,不過他的眼睛裏似乎……藏了太多的不幸和不開心。
“千茗樊是不是很不開心?”她不自覺的問出這一句話。
千淩玨一愣,他不知道在這個皇宮有誰是真正開心的:“他自然是不開心的,雖然他現在的母妃表麵上很疼愛他,可是誰都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那女子隻是利用他保住自己的身份而已,他自己的親生母親和我的一樣早已經在這後宮的鬥陣中死去了。”
蘇洛呼吸一滯,皇宮裏的殘酷她早就聽說過了,但是真正麵對那樣一條條鮮活生命悄去聲息一點點逝去,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去,人心不足蛇吞象。
欲望、權利是多麼可怕的東西,現在想想她的生活是多的幹淨啊。
“他很孤獨,那些叛逆應該是他想要引起你們的注意吧!”蘇洛輕聲的說,如喃喃自語。
一旁的千淩玨繼續說:“千茗樊固然頑劣,卻也有害怕之人,每次月鑫說的話他就不敢不聽,看他的樣子他剛剛肯定又想乘亂跑出去玩的。”
二人說的很小聲,卻沒有注意高座上的幾位大人物已經注意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