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殺怪,飛速升級,一刀裝B地道:“遊戲有兄弟作陪,困倦有香煙可抽,人生得以如此,何足不快哉?”在一刀嘻哈聲中窗外的天空很快就明亮了起來。
PK是件既耗腦力又耗體力的事。當然,沒有任何危險地刷怪,更易催人欲睡。此時我的腦海裏又如一團糨糊般昏沉,無力的感覺充斥全身。
雖然嘴裏全是麻木的煙味苦澀,但我還是堅持給自己點了根煙,我一直都堅持的認為:一根爛草頂天下,這句我們傳遍甚廣的行話,隻有資深的網職玩家才能真正明白個中滋味!
在沒有一夜長大之前,孩子永遠都隻是個孩子。就在我剛升17級不久,意外發生了,一刀那個倒黴孩子險些把我們都送了回去。
我們把豺狼突擊步兵和豺狼指揮官幹掉後,本來是該等下次刷新的,那知道這小子一箭射向了血腥之斧戰士指揮官,攻擊它就意味著貓眼盜賊的重機槍會把我們打成篩子,指揮官暴怒著向我們衝了上來。
貓眼盜賊的箭矢豪不留情地向著一刀傾泄,乍見自己血條爆跌,很可能還處於半睡眠狀態的一刀猛的一驚。事後刀子毫不遮掩地說:“丫的,當時差點就沒把俺JJ給閃斷呢”。
當然這些都隻是後話,目前一刀已16級,不過仍然和29級的貓眼盜賊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眼見刀子就要死於盜賊的重機槍之下,死馬亦當火馬醫,現今也隻有如此,我馬上攻擊起貓眼盜賊以吸引它的仇恨,必須得先把它拔掉。
曾聽一老鳥總結出這樣一句話:“遊戲裏沒有殺不死的怪,隻有暫時想不到殺死它的方法。”電腦程序果然無法和玩家的操作相媲美,在一刀大概還剩六分之一血量時,貓眼盜賊愚蠢地放棄了他轉而攻擊起我來。見重機槍轉移了目標,從慌亂中恢複過來的刀子視死如歸般地攻擊著貓眼盜賊。
在被貓眼盜賊射得隻剩三分之一的血量時,我趕緊喝下身上唯一一瓶保命的紅藥水,然後縱身跳向坑底。貓眼盜賊這時又被一刀吸引了仇恨轉而攻擊起他來。
暗精靈雙腳剛一沾地,我立即切換出匕首饒到盜賊身後就是一個“致命爆破”,很顯然今天我運氣不錯,越了10級用這個成功率不是很高的技能打它竟然成功了,也正因為我的攻擊成功,才讓一刀險險逃脫了死神的親吻。防禦和血量均低是每個盜賊的弱點,它在遭受我攻擊後倉皇逃竄想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暗精靈的移動速度卻比貓眼盜賊要快上一點半點,追上去的我故技重施,依然是“致命爆破”,用這個技能從背後攻擊成功率會高很多,果不其然,正中貓眼盜賊的背心,接下來一刀弟弟也如有神助,在他接連兩箭爆擊後終於結果了這個彪悍的貓眼盜賊。
見下麵的怪馬上就要刷新,我正準備撤離這裏,貓眼盜賊卻給了我們一個意外地驚喜,一把旅行者長弓在地上閃啊閃滴!!!閃得偶眼花繚亂,閃得偶心花怒放。就在我感歎俺們今天RP太好時,我R,乍見指揮官就要衝到一刀所在的位置,而一刀似乎並未發覺。
我撿起旅行者的長弓後迅速跑上階梯,一邊跑一邊對著指揮官射擊,在我幾次攻擊後終於成功挑起了指揮官的仇恨,它放棄了一刀又向著我跑下來,一圈圈長長的階梯足夠他回服務器的了。最後我還是覺得一刀那句話說得賊好:“怪果然都比咱們長得蠢一點點。”
收拾掉指揮官,我問一刀是不是困了,困了的話就去睡覺。與其沒效率練級,還不如去睡個飽覺,結果我又一次差點被一刀的話嗆死。
閉眼一刀:“老大,剛才真的不好意識哈,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射指揮官滴,誰叫咱旁邊的機位那個MM長得太撩撥偶呢?咱眼睛被她晃點花了所以才。。。。。。”
劣質香煙:“。。。。。。。”,“行,乃完全滴贏咯。”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快到九點,我伸了個懶腰說道:“去吃個飯吧!半個鍾後開工。”
我下線的同時也把電腦關上,這半個小時是電腦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時間,同樣也是我一整天僅有的兩次戶外活動之一。
通宵過後的皮膚往往很油膩,隻有溫水澡才能洗去滿身的鉛塵。衝完澡我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座城市,城南天橋下的炸餅子和鮮豆漿我肯定會時常想起,我習慣每天早晨走10分鍾路來這裏,吃上兩個油餅子,喝上一碗小磨豆漿。好象在這附近有所高中,所以也有很多學生在這裏吃早飯,這些陽光的笑臉,就像初開的豆漿一樣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