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自己是個敏感的偏執者,心情的轉變,一切都變得索然無趣。
我木然地把“旅行者的長弓”交易給一刀,然後又在他那拿了10W金幣,花了12W在防具店買了一套普頂的硬皮套裝,補給完消耗品後我們又開向了遊擊隊的隱匿地。
我們的一身裝備在此刻的遊戲內顯得很是紮眼,為了避免被有心人關注,所以一出了城門我就帶著一刀挑小路走。
同樣也裝備起硬皮一套的刀子手裏拿著“旅行者的長弓”顯得興奮異常,一刀是天生的樂天派,其實我很羨慕他,有關愛他的親人,一日三餐亦皆不愁。
這個樂天派好不容易才從擁有新裝備的亢奮中恢複過來,發現我反常地沉默不語,一刀立即關心道:“老大,咋了?丫的被煮了?靠,誰敢招惹咱家老大?你就一句話,雖然咱打架是不如你,不過看偶罵不罵得死這個B人。”
劣質香煙:“沒事,你丫貧嘛貧!照顧好自己就算替我省心了。”說實話,一刀這小子真的是個好孩子,從小就很少得到別人關心的我,突然有一秒鍾產生了類似感動的情愫,那股異樣的溫暖瞬間流淌過指間心田。
當然,我的這份感激如今也隻是珍藏於心底,對於一個像我這樣沉默的男人,一切都隻為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終將傾其我的所有,為我的兄弟,拚出一份綿薄之力。
不想在感情的事上糾纏不休,這仿佛亦不是我的風格,我轉移話題道:“你丫現在多少級?還20?”。
閉眼一刀:“剛22,你個變態多少了嘛?”
劣質香煙:“快26了,我們在礦坑刷到28級,然後就換地方。”
閉眼一刀:“靠,老大,你果然是傳說中滴BT哇!這麼快就26了?你也不怕天老爺劈死你丫!!!難道你是不睡覺?那我昨晚M你你咋不回我?”
劣質香煙:“你丫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雖然我確實也不是蝦米好銀!!!)我七點多睡的。”
閉眼一刀:“哦!”
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就這樣,兩個人會突然沒了話題。
沉默N秒。。。。。。
一刀首先打破僵硬的氣氛,道:“老大,剛才你不是叫我在古城廣場碰頭嘛?”
“恩!怎麼?”怎麼說我也得給他點麵子不是?我接著他的話題問到。在兄弟麵前當然沒必要過於深沉。
“嘿嘿,那會我在廣場看到一個叫‘想錢想瘋了’的SB,看他名字取得比較霸道,偶就順便看下他賣的東東,一件骨製鎧甲賣1。2W 太便宜了。XX他的PP!接下來他一件骨製脛甲竟然敢賣12W!!!可笑死俺了。”
當他說到那個小號的呢稱時偶就突感頭頂一陣惡寒,聽完一刀道完後偶不僅徉怒:“我XX你個大菊花,那個是我的一個小號!”
閉眼一刀:“咳!咳!。。。。。。。”
老鳥掛小號賣東些時,在某一個不起眼的裝備價位後麵往往會多加一個零,這種騙術往往還是很奏效,尤其是通宵過後玩家於很疲倦的狀態下在市場淘裝備,貪圖小便宜的人及其容易上當。
在我大概地解釋一翻後,一刀如夢初醒地道:“老大,你們可真是大壞銀!看來俺得和你們這些壞分子畫清界限鳥。”
我笑著說道:“其實在玩家那買東東,隻要自己小心點就得了。嘿嘿,你就看著吧!明天早上,那套骨製套裝鐵定賣掉。”
10分鍾後,我們到了遊擊隊隱匿地外圍,突然我又想起了大T他們那巨牛X的戰隊,隨著我們深入地圖,除了有個拿普頂合金弓的白精靈弓手在這裏打怪外,依然沒什麼人光顧這裏。
看情形大T他們今天是不在此地了,至少已上28級的他們應該已轉移了陣地,本想讓一刀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變態職業玩家的,不過隻能說這小子沒福氣,也就隻有等下次再找機會。
當然,不得不說的是,人的內心都有裝B的天性,尤其以刀子這類半大不小的孩子最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