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諸多原因,一部分人在網絡上所呈現出的自己,並不屬於最真實的範疇,這種虛假我們屢見不鮮,甚至讓我們幾欲失去對網絡的信任,但我們無權責怪網絡這虛擬的社會,相反,我們需要的是更詳實地審查自身,為什麼人們都需要在網絡裏尋求慰籍?也許,我們隻有在這裏,才能尋求到於現實裏人性缺失的另一麵。
“微微笑”,人如其名,現實裏她是個輕顰嫵媚如花般美好的妖冶女子,但在網絡的幻界裏,她不苟言笑,冷豔孤傲,淡薄得讓人無所去適從。她在網絡和現實兩個世界裏所呈現出的巨大反差,讓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無法看透這是怎樣一個女人。
“嘿,我說老大,你以前見過如此巨NB的女人沒?”被眼前獨身殺著怪的神秘女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一刀驚訝地詢問著我。
在遊戲的世界裏,看多了各類形形色色怪人怪事的我,也被眼前這默默殺著怪的女騎士勾起了好奇心,L2裏騎士防高攻低,典型的肉盾型職業,讓騎士獨身扛幾個高級紅名怪倒是小菜一碟,但要想單獨擊殺怪物,其中的難度簡直讓人望而止步。所以,L2裏的騎士職業玩家情願在城裏等上一個小時去組隊,也不會有人單槍匹馬的去殺怪升級。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家夥莫非是一個性格極端孤僻的人妖?”我看著穿鎖子重甲一套的女騎士主觀臆斷著。
雖然這個社會提倡男女平等,並且人們也在為這個目標而奮鬥,但是現如今,女性依然是弱勢群體。
並不是我看不起女人,我一直堅信,即使在如今這個浮躁不安的社會大背景下,很多女孩子依然能為自己心愛的男子堅守一生。
但是如果說玩遊戲,我從不認為女人會有這樣的毅力,讓他們去花好幾分鍾時間砍死一個怪,無疑是癡人說夢。在這個老公老婆漫天飛的遊戲社會裏,我更不認為哪個女人會有這樣的忍耐力,去承受一個人遊戲那漫無邊際的寂寞。
讓我們兩個大紅名如此肆無忌憚地觀察這麼久,女騎士竟然都沒啥反應。“我XX,莫非又是外掛?”我忍住心裏的疑惑對一刀說道:“刀子,去試試她是活的還是死人。”
一刀如今對我的話可是言聽計從,二話不說,他對著遠處的女騎士就是一箭平射,剛磨死掉一隻食腐王走狗的女騎士這時卻發話了:“有病丫你?幹嘛打我?”
一刀不良道:“嘿嘿,老大,是個活人。”
微微笑:“神經,老娘是死是活不要你管。”
我製止了還想說點什麼的一刀:“走吧!刀子。”
各揣思緒的我們一路行至死亡回廊中部,沒去搭理級別稍低的食腐王掠殺者,我們直接深入死亡回廊中部去尋亞龍的晦氣,剛把一個範圍內的刷新秩序殺出來,一刀就迫不及待地征詢我意見道:“老大,你看那女人一身D頂裝好紮眼,要不我們爆了她咋樣?我TM最恨的就是人妖。”
我提醒著這個利益熏心的家夥道:“別忘了我們還是紅名,你想一直紅下去,一直回不了城?再說了,你丫咋知道別個就是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