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晨光與昏黃的街燈交織出空間的一片混淆光景,而隻有早起的人,才能欣賞到這份別致的美麗;
北方早春的晨風依然清冷,稀薄的沙塵迷蒙著我眼,忽然又憶起了遠在南國的家鄉,那裏有溫暖的四月,明媚的朝陽,記憶中,那裏還有個用雙手在寒冷的夜裏溫暖我的女人。“姐”,這是一個多麼痛徹骨髓的稱呼。
40幾個小時沒有睡眠的我,把整張臉都縮進領子裏以抵禦寒意與風沙的侵襲。現在,我已經沒有往日叼著香煙逆風而行的灑脫。
走至天橋下時天色已開,賣豆漿的攤子這時生意還稍嫌早了些,攤主是個典型的北方漢子,四十來歲,他老遠就熱喏地給我打著招呼,我無力的笑了笑算是回答。
和平常無異,豆漿和油餅子端了過來,依然是那麼濃鬱的香氣,如此熟悉的味道。
時間尚早,見還沒什麼生意,男人搓搓手從懷裏掏出瓶半斤裝的燒刀子,隻見他猛灌了一口後抱怨道:“這天氣娘的賊冷,兄弟要整口不?驅驅寒。”說完這翻話後他順手把酒瓶子遞了過來。
我笑著拒絕了,滾熱地豆漿讓我笑得也有了幾分溫度,掏出還剩兩隻的三五我對男人道:“我整這個,哥也燒一根?”
“哈~哈~哈~哈!各有所好!各幹各的。”笑得狂放的男人又猛灌下了口酒,惹得旁邊他的女人嘮叨連連。
半個小時後我回到窩居再次上線,此時一刀正在遠處拖著一條凶狠的亞龍遊擊著,遠看那前後追逐著的一大一小,讓人錯覺暗精靈才是被狩獵的對象。
把一刀組上後我抱歉地說道:“刀子,不好意思哈,剛忘了告訴你,網站擔保交易的人要8點才上班。”
一刀道:“嗬嗬,不用你馬後炮啦!剛才方媛告訴我了。”
“小子,你心情似乎黑好嘛。方媛?微微笑吧!你們沒交易嗎?她人呢?”我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
“恩,就是她,我們直接交易的,她說擔保交易太麻煩。不過是她先給的錢喲!嘿嘿!老大,俺的魅力夠大吧?”一刀眉飛色舞且不知廉恥地羅嗦著。
“瞧把你丫美得,我勸你還是少去招惹她。”這也許就是男人的第六感,直覺裏這女人絕不會那麼簡單。
“丫丫地呸,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說到女人,你丫完全8懂,就說那身子骨,那滋味,嘖嘖。。。。。。”這小子又一次露出那毫無遮掩的淫蕩,罪過啊。
我見這丫已經到了藥石無救的程度,大概他已完全刪除了昨天晚上被某女奚落的記憶吧!
看來還是算了,我隻好把對微微笑的不滿放到心底。也許在一刀心目中,微微笑透露出對金錢的大方和灑脫,完全顯示出了她是一個不重物質,極其脫俗的女人。而在生存線上掙紮的我偏執地把它理解為對金錢的蔑視和揮霍,這樣的女人,對於貧窮如貧血般嚴重的我來說簡直不可饒恕。
一上午的打怪,一刀明顯心不在焉,我的複活卷至少被這小子浪費了5張以上,當然升級效率更是達到有史以來的最低程度。似乎這很好的印證了那句古話:紅顏禍水,英雄氣短。
時間快到下午1點時我終於艱難地蝸爬上了36級,掉了好幾次百分之五經驗的某情癡卻連34級都沒升上。
兩包泡麵對付了午飯,就在我去廚房刷碗的短短2分鍾之內,一刀這小子又躺在了地上,瞧著這個不爭氣的家夥,我心裏不由燃起一股無名之火,複活起他後我故著冷冷地道:“行了,累了你就去休息吧!晚上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