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姹紫嫣紅過後的繁華凋零!
那個落寞的女人,一身累滿風塵!
嫣紅——心事如花,隻盛開在暗無邊際的靡靡深夜。
漫長歲月裏她無助地彷徨,終至成傷;她用微笑示於人,用夜深掩飾寂寞,溫熱的相擁一夜,對於她來說便是神話。
或許,我很快就會忘了這個女人,但我肯定自己永遠會記得,在那個晚春的夜裏,那根化為青煙的白茶花,還有那片潮濕的唇——很幹淨。
“你叫我嫣紅好麼!”
“也許,我該笑著對你,但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我真的笑不出來,你知道嗎?你的眼神太像我初戀的那個男人。”
蕾絲的黑底蝴蝶內衣,底褲上朱紅色的綢花裝點,黑與紅的糾葛,在王菲那喃喃地音色輕撫後,鮮豔得就像有毒。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嘴唇不幹淨,就讓我吻吻你,吻吻你的唇,好麼?”
輕輕地觸碰,就像紛飛的折翅蝴蝶,她的唇很冰冷,如同我擁著她的雙手,兩個冰冷的身軀,糾纏不出半點迷失的火花,隻有痛楚在愈演愈烈!
迷離地是她那撲朔的呢喃, 怒放地是兩個同樣在掙紮的生命。
。。。。。。
“給我一支煙吧!”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這是茶花煙上的一句話,很多的人會因這句話而喜歡上這種煙。
茶花燃燒,新的空間在形成,生活在那裏?旅行,是為了歸宿,但何處才是盡頭?
“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迷戀上了白色的茶花,因為隻有那樣,我才似乎可以找回一絲絲純白的自己。”
就讓寂寞,如同我們手中的煙一樣,燃燒成青絲,然後灰飛湮滅。
。。。。。。
淩晨三點,我放開了枕在我懷裏已安然入睡的女人,留下足夠買幾十包茶花的錢,我逃逸在歸去的街頭。
嘴角,還留有白茶花的淡淡苦澀;指間,依然纏繞著體溫的微微餘熱。
直到最後我才發覺,其實她和姐姐是完全窘異的兩個人,也許唯一相似的,隻是她們那深藏在微笑背後的落寂眼神。
夜風,在耳邊低語;霓紅,在搖曳輕述。
誰又能頓悟夜的精髓?誰又能看透塵世的因由?兩個隻活在夜裏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我回到蝸居,給疲憊的身體來個熱水浴,再煮上兩包泡麵,點上一根紅河煙。我的夜,就這樣歇斯底裏地繼續燃燒著。
進入到遊戲界麵,暗精靈出現在王國墓地的門廊處,音響裏輕響著泰可獸人的嗷嗷吼叫,熟悉的氣氛很輕易帶走了那片嫣紅的印記。
盡管我已快30小時沒睡覺,但這並不防礙我的操作,枯燥的殺怪對於我們職業玩家來說自有一套應對方式:引怪、退、射擊、退、再射擊。我盡量把打怪調整出固定節奏,以使自己的大腦快速適應,並轉化為條件反射般的運轉。
對於裝備齊了C頂裝的44級暗影遊俠,隻要耐性足夠,對付52級的泰可獸人顯然輕易。經驗條在緩慢爬升,如今我已不指望能超越大T他們那群男人。浪費時間是可恥的行為,現在才自覺,在職業這條路上我走得依然不夠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