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思伯特,你站住!說!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貝蒂公主今天很生氣,也忘了連日來因為步行而起了好幾個大水泡的腳丫子,本來她是走幾步就要表哥羅亞爾背一段路的,現在卻飛快的小跑著,趕上一直在前麵埋著頭探路的卡思伯特大聲的質問。
“我說貝蒂大公主小姐!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上百遍了麼?我跟你們一樣,一覺醒來那些山狼就不見了!至於你說的那頭白狼,我真的沒有看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清淨一會行不行?”
卡思伯特不想把狼女的事情說出來,要是細究原因,他還真的說不出來,總感覺那是屬於自己和狼女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所以在淩晨狼女走了之後,卡思伯特趕緊回去找羅亞爾他們,卻發現他們依靠著的樹枝睡得正香。
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他知道肯定是狼女做的。於是他也爬回原先自己帶著的樹上裝起睡來,本來相等他們醒來時自己也趕緊醒來,然後裝作和他們一樣,誰知自己竟然真的睡著了,直到被貝蒂公主等的不耐煩用石塊砸醒。
從樹上下來的卡思伯特把自己想好的說辭完美的演說了一遍,可是不知為什麼,貝蒂公主就是不相信,不住的追問,一遍又一遍,從早上到現在,卡思伯特實在有些懷疑這個平胸公主是不是昨晚一直在旁邊偷窺,所以才這麼不依不饒,尋根究底。
“那你的外衣呢?你的外衣哪裏去了?總不會是被山狼調走了吧?難道這裏的山狼有什麼特別嗜好,專叼人的外衣?”貝蒂公主以這個為突破口,不斷的變換的詢問的方法和內容,這是最新版的。
“你……要叼也是先叼你的外衣,我想想啊,要是山狼把你的外衣叼走了,你身上還會剩下什麼呢?”卡思伯特被她的刻薄尖酸折磨的快要崩潰了,隻好使出了這招他早已學會卻一直沒機會用上的絕招,同時扭過來睜大了兩隻眼睛,不住的在貝蒂公主的身上掃視著,一臉的猥瑣。
“啊……色狼啊!流氓!你這個大混蛋!”貝蒂公主這回可算是被嚇到了,立刻雙手抱胸,又是搖頭又是跺腳,歇斯底裏的尖叫著,樹上正在準備午餐的鳥兒被嚇飛了一群又一群。
“怎麼了?怎麼了?貝蒂,你怎麼了?”聽到前麵的怒罵,羅亞爾勉強趕了幾步跑到貝蒂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有氣無力的問著。從早上到現在他們連口水還沒喝呢!
作為梅羅伊商會的未來接班人之一,他那嚐過挨餓的滋味?雖然這幾天他一直在親身體驗,可是這挨餓東西不是說你體驗過了就不會再受!就像身為男人知道了女人什麼滋味後就不會不再去想一樣,羅亞爾在卡思伯特安慰他忍忍就好了的時候如是說道,換來的是一個後腦勺,還有貝蒂公主的大掐拿。
“表哥,他非禮我,你快替我出氣!”貝蒂象發現新大陸一樣,終於在羅亞爾身上找到了又一個可資回收利用的方式。
“好!表哥替你出氣!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羅亞爾抬起綿軟的胳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卡思伯特的後背,直看得遠處正在探路剛好回過頭的賽爾特兩眼發直,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曖昧了:羅亞爾的手先是指尖碰到卡思伯特的肩膀上,向下自由落體的時候整隻手掌再摁到他的背上,一路下滑,就像是在輕輕的撫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