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薛玲玲談戀愛的時候,每年同學會,薛玲玲找各種理由,阻撓他參加。目的嘛,張錦烣後來才明白。很多同學都混的風生水起,薛玲玲愛慕虛榮,怕他給她丟臉。
眼下,主動邀請他參加同學會,這意義可非同凡響啊
“再說吧。”張錦烣隨口說了一句,挽著兩姐妹就走了。
路上,三人相機無語。雖然緊密依偎,甚至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可是,卻都保持著一種默契。
“錦烣,可以放開我們了吧。”快到酒店的時候,陳羽雅打破了沉寂。
張錦烣如夢初醒,趕緊放開了她們。不自然笑笑,說,“對不起,剛才我冒失了。”
陳羽雅一笑置之,“你還客氣什麼。不過,那個姓薛的真夠賤的。錦烣,你當初怎麼找她做你女朋友啊。”
張錦烣尷尬的笑了一聲。唉,說起來也是自己活該。要不是貪戀薛玲玲的美貌,怎麼會有這種後果。
陳羽嵐說,“錦烣,這幾天我們倆都在永安市。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開口。”
“你客氣了,羽嵐。”張錦烣笑了一聲,當下向她們告辭走人。
看著張錦烣漸行漸遠的身影,陳羽嵐忽然展露出一個會心的笑意。
陳羽雅湊過來,好奇的說,“姐,你也覺得張錦烣這人很有意思吧。”
陳羽嵐明白這個妹妹的話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嗔怪道,“傻丫頭,別胡思亂想。”
“是我胡思亂想了嗎?”陳羽雅一撇嘴,說,“姐,你現在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不能有非分念頭啊。”
這一句話提醒了陳羽嵐,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她一陣心煩,狠狠瞪著陳羽雅說,“羽雅,你能比我好多少嗎。過不了多久,叔叔肯定會把你和楊明光的婚事定下來。”
“不,我才不嫁給他呢。誰安排誰嫁。”陳羽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嘟囔著嘴,氣憤的跑走了。
看著妹妹的背影,陳羽嵐歎了一口氣。本來姐妹倆就是忍受不了家裏的各種逼婚,偷跑出來散心。可是,沒想到卻又提起這些不快的事情,真是大煞風景。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裏。張錦烣次日上班,就聽到律所裏傳播他接手梁忠輝案子的消息。
他這才坐下,吳明如同幽靈一般來到他身邊,拍了一下張錦烣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張律師,恭喜你了,接手了這麼大的一個案子,真讓我們這些同事羨慕啊。”
張錦烣扭頭,就見吳明一手拿著一張紙巾擦拭著臉頰,看他的眼神分明充滿了嘲諷。
媽的,想看老子笑話啊,沒門兒。“吳助理,你如果羨慕,我可以交割給你。”
“哎喲,算了吧。這是馬主任和申律師對你的格外恩賜,我怎麼好奪人所愛。”吳明咯咯的笑著,語氣裏卻充滿了嗲聲嗲氣。
張錦烣隻覺得惡心,和這個娘娘腔多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惡心。
吳明隨後掏出一張醫療卡,丟到張錦烣麵前。
張錦烣困惑的拿著,問道,“吳助理,你什麼意思,我又沒生病。”
吳明陰陰一笑,拍著張錦烣的肩膀,很有深意的說,“等你打了這個官司,我相信你肯定用得上。咱們同事一場,到時候你真受了重傷,不治身亡,我一準會給你多燒幾張紙的。”
王八蛋,早看出來他沒安好心。張錦烣暗暗咬了咬牙,拍了一下吳明,說,“放心,吳助理,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拉你來陪我。”
“你……。”吳明自討了一個沒趣,扭身走開了。
這時,白瑩走了過來。
她剛從申蕾的辦公室出來。儼然,發生了一些爭執,滿臉慍怒。
吳明麻溜的很,馬上端著一杯咖啡過去。“白律師,工作這麼久,一定累了吧。喝杯咖啡,歇會兒吧。”
“走開。”白瑩狠狠擋了一下,那杯咖啡潑了吳明一身。這家夥嘰裏呱啦的叫了起來,如同掉進了開水裏的活豬。
“讓你拍馬屁,活該。”張錦烣心中暢快,暗暗罵了一句。
白瑩徑直走來,來到張錦烣麵前,看了看他,不冷不熱的說,“張律師,請吧,申律師要和你麵談。”
“麵談,麵談什麼?”張錦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忙問道。,
“自己去問。”白瑩丟了這麼一句,一扭身,走開了。
忐忑,不安。張錦烣走到申蕾的辦公室門口。醞釀了一下,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媽的,這女魔頭一準是在哪受了氣,要拿老子撒氣呢。
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申蕾坐在老板椅上那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