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申律師,是,是我。”張錦烣慌忙叫道。
“混蛋,你怎麼會在這裏。”申蕾語氣裏分明充滿了憤怒。
同時,她迅速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說來也是巧合,這時候,申蕾料想也外麵也沒什麼人了。於是,就很隨意換了衣服。
結果,出來的時候,偏巧被張錦烣給遇上了。
張錦烣堆著笑臉,忙不迭的走上前來,“我,我這不是剛才加班的嗎。”
申蕾悶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扭身向外麵走去。
看來,這女魔頭不打算找他後賬。張錦烣鬆了一口氣,趕緊跟了上來。
明亮的走廊裏,異常安靜。不過,申蕾踩著高跟鞋撞擊在地麵,發出的咯噔,咯噔清脆異常的響聲,卻回蕩周圍。
跟在申蕾身邊,不由自主的,張錦烣腦海裏浮現了剛才看到那黑色雷死內衣的畫麵。活脫脫的承托著兩團棉花的畫麵,深深鐫刻在他腦海裏,怎麼都揮之不去。
唉,這個曼妙的冰山冷美人,雖然那麼高高在上。可是,卻對人充滿了一種空前的誘惑。
曾對申蕾有無數的妄念,尤其剛才看了那一幕之後,張錦烣更有一種衝動。
回想起和申蕾在那個小黑屋發生的事情,張錦烣心裏還是很癢癢的。認真說來,他也算是唯一和申蕾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了。
盡管,當時發生的細節,他其實一點都不記得了。
走到電梯門口,張錦烣趕緊上前,打開電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申蕾也不客氣,直接進去了。
張錦烣進來後,關上了電梯門。
其實,他很少有機會和申蕾單獨搭乘電梯。尤其,還是這深夜。
周圍,都那麼安靜。
張錦烣悄悄走過來,笑吟的說,“申律師,你剛才也在忙的吧?”
申蕾應了一聲,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絲毫,不為張錦烣所動。
張錦烣吃了個閉門羹,也不好再開口。和這女魔頭說話就好比踩雷,時刻都得警惕小心才是。
不過,這一切都太安靜。安靜的沉悶,張錦烣看著旁邊這曼妙性感的女人,多少心裏是有些衝動。其實,他巴不得這電梯突然出現故障。嘿嘿,接下來就……
正在他產生各種邪惡念頭時,申蕾忽然開口,轉身問道,“張錦烣,今天沒少人邀請你吃飯吧。”
申蕾的話一語雙關,張錦烣當然聽出裏麵的玄機。他笑了笑,忙說,“我都以工作為重,不愛湊飯局。”
“是嗎?”申蕾注視著他,咄咄的目光,看的他有些心虛。
幾秒鍾後,申蕾淡然的說道,“我看不見得吧,我可聽說白律師盛情邀請。你們倆聊的還挺熱乎,竊竊私語,都在密談什麼呢?”
表麵上,申蕾說的漫不經心,好像不怎麼在意。可是張錦烣還是聽出來,申蕾一直都關注他呢。
能被這女魔頭格外關注,是否也算幸運呢。眼下,張錦烣還真不好評判。
“你誤會了申律師。雖然白律師邀請我吃飯,不過我這手頭不是有案子要忙嗎,就推掉了。”張錦烣湊上前,恭維的笑道。
其實,這也算暗示。白瑩是你的死對頭,你看清楚了,老子可沒和她站一隊。
申蕾輕哼了一聲,一挺胸,很傲慢的說,“姓張的,你也不用給我解釋。我隻是給你個忠告,有些酒,別光看色香味俱全,可喝進肚子那就是毒酒。而你們這些臭男人,往往都是貪戀美酒的人。”
申蕾這是把白瑩比喻成毒酒了,不過這個比喻著實恰當。
張錦烣忙不迭的笑笑,說,“申律師,多謝你的忠告。你放心,我要喝就喝烈性嗆喉嚨,可是卻對人有益無害的酒。”
這是暗示,申蕾就是那烈性美酒。
這個味兒,申蕾自然也聽的出來。她也不好挑破,臉上滑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給了張錦烣一個白眼,“就你,別癡心妄想了,我看你隻能喝路邊水坑裏的泔水。”
張錦烣那個氣啊,靠,臭婆娘,你神氣什麼呢。就算你再怎麼高高在上,但還不是被我給……
叮,電梯門打開了。
申蕾頭也不回的走出來,徑直去了停車場。
“臭婆娘,你等著瞧吧。遲早,老子要讓你對我俯首帖耳,惟命是從。”張錦烣惡狠狠罵了一句,這才走了。
他正走著,後麵忽然響起越來越清脆的汽車轟鳴聲。
接著,一輛紅色的奔馳跑車飛馳而來。伴隨一個甩尾,直接橫在了他麵前。
車窗滑下,露出了申蕾那冷傲而美麗的臉頰。
她隻瞄了張錦烣一眼,冷冷的吐了一句,“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