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下手機,臉色忽然變得凝重。
但,隻是遲疑了幾秒,還是接通了。
說了幾句後,就掛掉了。
張錦烣屁顛顛的跑過來,笑吟吟的問道,“申律師,剛才誰打電話啊,是不是又要見客戶啊。”
“是袁庭長,找我有點事情。”申蕾靜靜說了一句。
“袁庭長,這麼晚了,找你能有什麼事情?”張錦烣吃了一驚。靠,袁向光這個老色鬼。對申蕾一直心懷不軌。媽的,這半夜找她,還不定有啥事情。
“和你無關。”申蕾眼神裏滑過一抹慌亂,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張錦烣還沒反應過來,申蕾已經發動車子,疾馳而出。
我操,這賤人,還沒過河呢,就要拆橋。,媽的,直接將我扔在這裏了。
張錦烣捏著拳頭,恨得牙根直癢癢。
唉,沒辦法,隻能自己打車回去了。
走到路邊,張錦烣搜尋著。
你說認倒黴的時候,怎麼仰個頭,都能讓鳥屎拉進去了。
等了十幾分鍾,別說出租車,竟然連個公交車都沒等到。
更讓張錦烣氣憤的是,一輛疾馳而過的車子裏,飛出一個安全套。不偏不倚,直接飛到了他的臉上。
那個氣啊,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正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忽然,一輛紅色的寶馬五係停靠在他旁邊。
車窗搖下,就見白瑩探出了半個腦袋。
“錦烣,你在等車嗎,走,我捎你一程。”
白瑩的態度非常熱情,眉目之間,狐媚的氣質勾魂攝魄。
張錦烣迅速將目光調轉了過去,生怕會把持不住。他忙說,“啊,沒有了。其實,其實我在等朋友。”
白瑩的車子,一旦上去了,那事情的發展他就控製不住了。
白瑩掩嘴笑了一聲,微微搖搖頭,不以為然的說,“行了吧,錦烣。你還用騙我啊,趕緊上車吧。正好,我還有個事情想請教你一下。”
嘿,沒聽錯吧,這女人竟然對我用上了請教。
雖然別扭,可卻很受用。
對白瑩這樣的妖冶女人而言,請教什麼都次要的,關鍵是這個過程。
張錦烣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正好瞄見了她那攤開的領口。也不知白瑩是不是存心的,兩座巍巍的雪山,呼之欲出。仿佛要衝破所有束縛,撲麵而來。
“啊,白律師,改天吧。我,我真的再等人。”張錦烣幹笑了一聲,心裏卻鹿跳著。
“是嗎,錦烣,看來你是不給我麵子啊。”白瑩的笑容變淡了,臉上掛著幾分失望。
慘了,張錦烣還不想公然和她作對。可,又不願上這個賊船,該如何辦呢?
“咦,錦烣,你怎麼在這裏啊?”不遠處,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張錦烣扭頭一看,卻是陳羽嵐和陳羽雅。
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眼睛裏閃爍其光。忙迎上來,笑吟吟的說,“你們倆還說呢,不是你們讓我在這等你們呢,這麼快忘記了。”
“我們?”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道,同時,臉上都是迷茫一片。
張錦烣衝陳羽嵐遞了個眼神,唉,這姐妹倆,可別給我演砸了。
陳羽嵐倒還是個明白人,走上前來,輕輕挽著張錦烣的胳膊,笑了一笑,說,“錦烣,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這會兒,白瑩也不好說什麼了。
她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這兩個豔麗迷人的姐妹倆。隱隱的,她能感覺出兩人絕非凡人。
白瑩看了看張錦烣,笑道,“錦烣,這就是你要等的朋友啊,挺漂亮啊。怎麼,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陳羽雅剛要說話,陳羽嵐搶了先,忙說,“啊,我叫小紅,她叫莉莉。那麼,你一定是錦烣的同事了。”
小紅,莉莉。張錦烣聽著這名字,差點笑出聲。媽的,怎麼像是墮入風塵的藝名呢。
白瑩當然也聽出,人家不願意說真名。看來,倆人的身份很特殊啊。
那會不會,和徐明麗有關係呢。
這姓張的,最近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不僅好運連連,而且還認識永安市這麼響當當的大人物。
白瑩轉動了一下腦子,隨即說,“既然是錦烣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朋友。這樣吧,上車來,我請大家喝點東西。”
“改天吧,多謝你的好意了。”陳羽嵐一口回絕了她。
白瑩碰了一鼻子灰,心裏很不爽。可也說不上什麼,訕訕的笑了一下,隨即告辭,驅車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