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露有些驚駭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大笑,“張律師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徐主席最近在尋找合適的律所代理她的化妝品公司的法律業務,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促成這個事情。”
張錦烣這會兒徹底明白了,言露原來也盯上徐明麗這個大客戶了。估計,兩人在酒店裏,就是談這個事情的。
她為什麼會對他如此熱情,目的也很簡單,還不是看中他和徐明麗的關係了。
張錦烣輕笑道,“言律師,你還真是個精明的商人啊。不過,我剛才也說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實現人生價值。所以,不需要言律師的幫忙了。所以,我隻能對你說聲對不起了。”
言露似乎也料到這一層了,不動聲色,說,“張律師,你想給申律師做牽線人吧。嘖嘖,申律師還真是個有手腕的人啊,讓手下人這麼忠心。”
張錦烣說,“言律師,你太高看了她了吧。和你相比,申律師可差了十萬八千裏呢。”
言露聽出張錦烣話裏的味道了,這是衝她接了羅明的案子來的。
不過,她卻故意裝糊塗,反問道,“張律師,我怎麼聽不明白呢,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錦烣笑了一笑,緊盯著她,看了幾眼,笑道,“言律師,你會不明白嗎。你心裏的那些念頭,其實申律師早就明白了。不過,你放心,這起官司,你未必能贏。”
言露心中有些震撼,眼前這家夥,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樣。似乎,她心裏隱藏的任何秘密都暴露無遺了。她微微攥著拳頭,似笑非笑的說,“張律師,話別說的太早了。打了這麼多年官司,我還從未輸過呢。”
“正好,我們申律師也未曾輸過。”張錦烣笑道。
言露雖然仍然掛著笑容,心裏卻氣憤難當。申蕾啊申蕾,你少得意,。這次的官司,我一定要讓你名譽掃地。
張錦烣隨便巴拉了幾口飯菜,隨即起身,說,“言律師,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說著,他轉身就走。
言露見狀,連忙起身追了上來,“張律師,時間還早呢。怎麼,你不會擔心明天上班遲到,會被申律師責罰吧。”
張錦烣搖搖頭,不免笑了一聲,“我擔心我等會把持不住怎麼辦呢。這深更半夜的,守護你這麼漂亮的美女,你說我要是沒點行動吧,那不是禽獸了嗎。可是,如果硬憋著,啥也不幹,那不是禽獸不如啊。”
“你……”言露那個氣啊,這個家夥,分明是在戲弄她。
張錦烣邪笑了一聲,調侃道,“言律師,你要真想我,記得打電話,我隨傳隨到。”說著,拍拍屁股走人了。
好半天,言露才回過神來。
她氣急敗壞,這個死張錦烣,竟然這麼調戲她。這種屈辱,她感覺比被那些流氓欺負還惡心。
她迫不及待打開陽台窗戶,衝著下麵張錦烣的身影,厲聲叫道,“張錦烣,你這混蛋,我詛咒你出門被車撞。”
張錦烣扭頭衝她招了招手,扮了一個鬼臉。
這個事情,真該給申蕾說的。讓她瞧一瞧,氣的她死去活來的死對頭言露,如今被我整的捶胸頓足。嗯,申蕾應該請我吃飯的。
這兩天,張錦烣每天都工作到很晚。隨著開庭的日期越來越臨近,他心裏非常的擔心和緊張。畢竟,這可是他進入法正律所以來,接的第一個案子。
這天清晨,張錦烣起了一個大早。
對他而言,這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在今天,馬博達狀告梁忠輝的土地侵權案正式開庭了。
作為代理律師,張錦烣不敢怠慢。為此,不僅穿上了珍藏的山寨版的阿瑪尼西裝,同時更是將那瓶早就過期的摩絲塗上了頭上,將頭梳理的挖光錚亮。
張錦烣來到法院門口,卻見已經聚攏了不少的媒體。
畢竟,敢代理狀告梁忠輝案子的律師,媒體的人都想見識一下,到底何方神聖。
剛一過來,立刻就被大批的記者包圍住了。
“張律師,請問你這次搭理馬博達的案子,是否考慮過其他的後果。”
“張律師,你敢接這個案子,是不是你也有後台啊。”
……
各種各樣的問題,層出不窮,張錦烣氣的要罵娘了。
環顧一圈周圍,媽的,真是讓人心涼。
怎麼說,今天他也是代表法正律所的,但是,法正律所竟然沒一個律師過來。
猛然,張錦烣想起了昨天夜裏看的晚間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