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場官司,讓張錦烣在律所裏可謂聲名鵲起。
從前台到進入辦公間,這一路上,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和他打招呼。
但是,所有人和他都保持一定的距離。若即若離,顯得非常謹慎。
這點,張錦烣也很理解,這些人都精明的很,恐怕是擔心梁忠輝的報複,牽連到他們了。
回到辦公間,迎麵,就見白瑩走了過來。這個狐媚的女人,今天看起來格外的魅惑。
一條緊窄的超短裙,幾乎都要被撐破了,圓潤的曲線,甚至該凸顯的某個地方的輪廓,也都一覽無遺。
張錦烣心中隻覺得好笑,娘的,你還不如直接脫了算了。
白瑩撲閃著眼睛,嬌柔的衝著張錦烣笑著,笑吟吟的叫道,“錦烣,來上班了,事情都忙完了吧?”
張錦烣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白瑩隨即耷拉著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錦烣,真是對不起。今天我本來是要去法庭旁聽,支持你的。可是,律所裏突然有了一些事情,怎麼也走不開。唉,真是該死啊。”
說著,又是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
媽的,這表演,真是太真實了。
眼前這個善於表演偽裝的女人,不明真相的人,又如何能看出真偽呢。
張錦烣真覺得,白瑩上輩子,一準誰狐狸精蘇妲己變的。否則,怎麼能不停的變換自己呢。
“沒關係,白律師。你有這份心,我都很感激你了。”張錦烣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架勢來,仿佛,對這些事情,壓根就不放心上。
白瑩聽到這裏,鬆了一口氣。她悄悄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錦烣,你從法院出來到現在,沒人找你麻煩吧?”
看著白瑩那雙好奇的雙眼,張錦烣打了一個馬虎眼,故意說,“怎麼沒有呢,有幾個持刀的歹徒企圖對我動手。不過,正好碰上了警察。雖然他們逃走了,但揚言還要對付我,和我有瓜葛的人,恐怕都要受牽連。”
“啊,是,是嗎?”白瑩臉上的笑,變得僵硬而難看。不由自主的,他微微後退了一步。似乎有意無意的,和張錦烣拉開距離。
張錦烣覺得好笑,搖搖頭,當即走人。
白瑩有些不死心,追了兩步,人忍不住問道,“錦烣,你手裏提的什麼東西,這是送誰的禮物?”
說著,她已經上前,去拿禮物。
張錦烣沒有明說,隨口說了一句,“給一個朋友。”
“你還挺神秘啊,送給女朋友的吧。”白瑩打趣了一句,注視著盒子的眼睛,閃爍其光,“嘖嘖,包裝都如此精美,看起來,裏麵的東西一定非常貴重了。不知誰,能有這個殊榮啊。”
她那麼愛不釋手,根本都不願意放手。
張錦烣緩緩將禮物拿了過來,不冷不熱的吐了一句,“白律師,我還有事情,不打擾你了。”說著,當即走了。
白瑩算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多少,顯得非常尷尬。
盯著張錦烣的背影,好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她剛回到辦公室,適才坐下,就有人過來了。
來人卻是吳明。
打從這家夥進來,白瑩就不由自主的掩著鼻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也不知這死娘娘腔身上弄了什麼香水,刺鼻難聞。而且,吳明走路,一扭一扭著身子,一個手裏還拿著一團紙巾,不時擦擦嘴角。
白瑩隻覺得一股作嘔,差點吐出來。
“有什麼事情嗎?”白瑩很不耐煩,冷冰冰的問道。,
吳明堆著笑,走到辦公桌前,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在白瑩的雄偉的事業上瞄了幾眼,微微傾斜著身子,小聲說,“白律師,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哼,那個張錦烣,不就是打贏了一場官司嗎,有什麼了不起,竟然敢不把你放眼裏。”
白瑩不冷不熱的說,“哦,吳助理,這個你到是關注的挺細致的。”
吳明聽出這話有別的味道,趕緊說,“啊,不不,白律師,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我隻是替白律師感到憤怒。這個張錦烣,簡直就是個混賬東西,他現在不就是仗著有徐明麗給他撐腰嗎,在律所裏耀武揚威,根本不把周圍人放在眼裏,真是豈有此理。”
白瑩瞄著吳明,輕笑了一聲。雖然,她沒有張錦烣那種讀心術,可是,吳明的那點小九九,她還是看的挺透徹的。
這家夥,沒事就來她這裏說張錦烣的壞話,增加她對他的憤恨。無非,是想借她的手來收拾張錦烣。